“小妹你別緊張哈,東子肯定是有事耽擱了,他能耐大著呢?!标懲礞冒参康?,她跟李向東去過一次玉兔山。
親身經(jīng)歷了箭射劉文江,背著自己在山里健步如飛平安返回,知道他已經(jīng)今非昔比了,所以就稍微安心一點。
“我想去村口接他?!?
“再等等哈?!?
就在兩姊妹說話之間,地壩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,“婉婷嫂子在家嗎?”
陸晚婷愣了一下,眉頭微蹙,她聽出了來者是誰,隨即起身走出堂屋,不冷不熱道:“向男,有事嗎?”
來人正是李向南,李向東二叔的兒子。
自從老爹和老娘來說親被拒絕后,就一直在琢磨著親自來表白,他對自己有百分百的信心。
無它,
自己身高一米八零,高大帥氣,比起李向東簡直就是一個是天上的雄鷹,一個是地上的屎殼郎。
論家庭條件,老爹是國家正式職工,旱澇保收每月有工資拿,日子過得很滋潤,而李向東雖然能打點野兔,但是朝不保夕。
最重要的是自己是精神小伙兒,屬于頭婚,配陸晚婷這個二婚綽綽有余。
再說晚婷嫂子似乎也對自己有點意思,記得有兩次自己幫她扛鋤頭和撮箕,她也沒有反對。
“晚婷嫂子,我就是過來看看,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?”
李向南諂笑著,眼睛都直了,看著水靈靈的陸晚婷,他的哈喇子幾乎都流出來了。
“謝謝,沒有?!?
陸晚婷淡淡說完,不再理會李向南,準備進灶屋。
她清楚對方的真實意圖,一點感覺也沒有,因為她的心里早就住著一個人,誰也不可能替代。
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。
“晚婷嫂子,這盒百雀羚送給你?!崩钕蚰弦姞钚睦镏保B忙跟了過去,掏出一盒百雀羚遞了過去。
“不要,東子已經(jīng)給我買了,你走吧。”陸晚婷語氣輕柔,但是意思卻表達得非常清楚。
“晚婷嫂子,你看~”李向南厚著臉皮想繼續(xù)游說。
“李向南,你死了這條心吧,我姐誰也不嫁?!边@時陸晚晴走了過來,擋在了李向南前面,瞪眼道。
“晚晴,你跟了向東子我沒意見,讓我做你的姐夫吧,我會比向東子做得好一百倍?!?
李向南色瞇瞇的眼睛在陸晚晴的身上亂瞟一通,咽了一大口口水,心中憤憤道:
向東子桃花運太旺了,陸晚晴這種絕色女子怎么會看上他,老天爺真是瞎了眼睛,亂點鴛鴦譜。
“李向南,我再說一遍,我姐不考慮,請你馬上離開。”
陸晚晴叉著腰生氣了。
“別生氣嘛,小姨妹?!?
李向南眼珠子轉(zhuǎn)了幾轉(zhuǎn),心中暗自盤算著:向東子不在家,要不老子霸王硬上弓先把陸晚婷干了再說。
只要先將陸晚晴捆起來,堵上嘴巴,或者直接就將她打暈,然后對付一個嬌弱的陸晚婷,還不就是壇子里捉烏龜——手到擒來。
與此同時。
李向東的自行車已經(jīng)到了村口,耳畔響起熟悉的機械電子提示音,眼前淡藍色面板顯示信息。
叮,紫色危險預(yù)警詞條警示
家中親人有危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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