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共計3235塊?!绷涡∶魧Ⅻc好的鈔票整齊地放在桌子上,“向東哥你復(fù)核一下?!?
“不用了,你點的數(shù)我放心?!?
李向東笑道,他是看著廖小敏數(shù)的,心里也在默默計數(shù),確認無誤,然后將這些鈔票塞進帆布口袋。
“呃,謝謝,這一支野山參必須得馬上處理。”廖小敏突然靦腆起來。
李向東會意立即告辭,朝德竹小學附近農(nóng)貿(mào)市場走去。
......
玉兔山外圍,小溪里。
王小麗將雪白的身子往水里一藏,放聲大哭起來,“向東子,我想你了,嗚嗚。”
淚水滴落在小溪的水面,隨著一圈漣漪蕩漾開去。
自從上次與李向東正式“分手”后,她就郁郁寡歡,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,那個小個子的身影時時在眼前晃動,揮之不去。
后來她打聽到李向東每天都要去玉兔山打獵,于是希望在外圍必經(jīng)的小溪邊,來一場美麗的邂逅。
“小麗姐,你這樣猶如大海撈針,玉兔山這么大,向東子也許從其它地方走了,不如干脆去他家里吧?”
一個在外圍警戒的女跟班,來到溪邊勸慰道。
“那個陸晚晴太兇了,生怕我搶走了她的男人,嗚嗚?!?
王小麗哭得更兇了,揮手在水里拍打了幾下,四濺的水花灑落在白皙的面龐上,如一支帶水的梨花。
“你才是土門公社第一千金,誰敢不給你面子啊,你想見誰就可以見誰。”
“算了,我還沒那么下賤,他會看不起我的?!?
王小麗聞突然止住哭泣,捧起水洗了一把臉,道:“把衣服給我拿來,回家?!?
......
德竹小學校農(nóng)貿(mào)市場附近,李向東找了一個僻靜處,將裝鵪鶉蛋和野山參的籮筐移出儲物空間,來到張洪偉的交易處敲開了門。
“李向東,這幾天去哪里了?。俊?
張洪霞的臉上綻開了笑容,天天都在盼著李向東來,可是每天都是以失望結(jié)束,心中萬般惆悵,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。
“洪霞姐好,去省城探親去了?!?
李向東進了門,看見張洪偉正在和一名年輕男子在說話,于是過去打招呼。
“小李啊,終于來了,我介紹一下,這位是禮哥,我的合伙人?!睆埡閭ミB忙起身笑著相互介紹,“這位是李向東,合作伙伴,很實在。”
“禮哥好。”
李向東微笑著,掏出大前門香煙散了一圈,同時觀察了一下對方。
寸頭,左邊鬢角的發(fā)型留了一道閃電式樣,胳膊上一把菜刀刺青分外扎眼。
“好。”茍學禮漫不經(jīng)心點燃香煙,吐了一串煙圈,微微頷首。
“小李,今天有什么好東西?”
張洪偉看向李向東。
“呃,還是那些?!崩钕驏|模糊地回應(yīng)道。
雖然這個禮哥是張洪偉的合伙人,看樣子是個混社會的,胳膊上的標識表明他是菜刀幫的人。
菜刀幫是僅次于斧頭幫的地下勢力,兩個幫派明面上似乎是井水不犯河水,但是時時刻刻都在暗中較勁。
還是謹慎一點好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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