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二賴子說得有理,不知道為啥李向東如今鳥槍換炮,似乎不再是之前那個病秧子,打架厲害得很,
他不就是靠打獵掙了幾個臭錢嗎?如果縣里面有關系,禁止他上山打獵,斷了他的財路,他還能這么張狂?”
李向南插話道。
“玉兔山是公共資源,誰都可以進山,怎么能單獨禁止他一個人呢?”劉文強皺眉,摸著下巴。
“劉會計,虧你還是大隊干部,我是說縣里有關系就可以,我家老頭子就是縣林業(yè)局的,
如果縣領導發(fā)個指示保護林地什么的,土門公社林業(yè)站將玉兔山的幾個入口一封,他就去不成了,
獵戶進山必須要經過林業(yè)部門批準,這樣的話,李向東的飯碗就捏在了我們的手里,還怕他能蹦上天去?
到時候隨便使點手段就可以踩死他?!?
李向東似乎是蓄謀已久,一邊說一邊瞟了一眼劉文紅的大咪咪。
“二弟,這辦法很好耶,武的不行就來文斗,掙不了錢,向東子就沒那么拽了,可以任意拿捏?!?
劉文紅眼神一亮,心想著這個李向南還真有點墨水,既然他對老娘有意思,那就是豌豆?jié)L到屁眼里——遇緣了。
“我看可行?!倍囎有闹幸汇叮档溃汗啡盏睦钕蚰祥_難條得行,李向東要是知道是他在挑唆,一定會把他的卵子打爆。
“既然大家都覺得這個計劃不錯,李向南就跟我一起去縣城,李向南去找你老漢兒,我去找縣領導,兩邊配合,打他一個措手不及?!?
劉文強狠狠地扔掉煙頭,眼含殺機,“走,就這么辦。”
......
與此同時。
玉兔山三道梁。
李向東成功挖出第5支野山參,拿出大嫂準備的包子和水補充體力后,邁開步子按原路返回。
剛剛走下玉兔山,迎面走來一個30左右的女子,穿著無袖襯衣,一截白花花的光膀子肉嘟嘟的,格外晃眼睛,
手挽一個竹籃子,嘴里哼著不著調的小曲。
李向東認得她是磨盤大隊的寡婦王玉蓮,頗有幾分姿色,生性風流妖嬈,惹得大隊里很多男人都流口水。
“向東子,這么早就下山啦,打了些啥好東西???”王玉蓮朝李向東竹背簍瞄了一眼,笑嘻嘻地問道。
“玉蓮姐,今天啥都沒打到。”李向東不想多說,繼續(xù)朝前走。
“喲,向東子,媳婦兒去省城了,兩地分居,你不寂寞嗎?”王玉蓮追著走了幾步,道:“
姐又不吃你,跑那么快干嘛呀,跟你商量個事兒唄?!?
“什么事?那你快說吧,我還要去城里。”李向東停下腳步轉身問道。
“呃,你也知道我的日子過得很艱難,這不,還想去山里踩點菌子呢,我聽說你掙了不少錢,
能不能借給姐一點,等我周轉過來就還你。”王玉蓮三步并作兩步小跑了上前,風情萬種,
襯衣上面兩顆扣子不知啥時候就解開了,露出一圈溝壑,晃蕩得厲害。
“玉蓮姐,不要這樣,哪一家日子都不好過,好好勞動掙工分才是正道,后面會好起來的?!?
李向東嘆息一聲,他不想評價對方的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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