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居士搖頭說道:“這個弟子也不知道?!?
“派去找徐盼的人還沒回來嗎?”我問道。
白衣居士說道:“回教主,好像出了一些狀況,兩年來,每次派去找徐盼的人都有沒回來的,一個月前派去嶺南的二十個暗衛(wèi)全軍覆沒,他們的魂燈也熄滅了,我們懷疑,是徐盼少主所為,只是他金身被封,又如何能干掉那么多不滅境的高手?!?
“是啊?!蔽矣趿艘豢跉庹f道?!耙粋€沒有金身的凡人,能干掉二十多個訓(xùn)練有素的暗衛(wèi),泰坦魔猿在北極冰原,天地蜉蝣在北極海域,還有誰會幫他?盼盼想做什么?”
“教主,那接下來該怎么做?”白衣居士問道。
我說道:“金身消失,應(yīng)該是徐盼取走了,不用你繼續(xù)追查下去了,退下吧?!?
“是?!卑滓戮邮抗Ь凑f完,退出場外。
蕭王爺此時來到我身邊問道:“教主,今日會武已經(jīng)決出四強,您看是接著看比試,還是把賽事安排在明天?”
我說道:“就今天決出天下第一吧?!?
“弟子知道了。”
蕭王爺說完轉(zhuǎn)身揚聲說道:“四強的參賽者誕生,分別是武當(dāng)?shù)耐躞H,龍虎山的張無涯,唐俯的唐白和陰山的徐暖!今日比賽繼續(xù),四位參賽者上臺抽簽選定對手!”
王驢起身,望著自己手臂上尚未恢復(fù)完整的可怖疤痕,隨即飛到臺上,抽下自己的號碼交給蕭王爺。
片刻之后,蕭王爺打開木簽之后,按照比賽規(guī)定宣讀道:“抽簽已經(jīng)選定,武當(dāng)王驢對戰(zhàn)唐俯唐白,龍虎山張無涯對戰(zhàn)陰山徐暖,請第一組參賽者上臺準(zhǔn)備!”
宋問一臉擔(dān)憂地望著王驢,王驢經(jīng)過身邊時他小聲說道:“徒兒,這唐白是唐堯的親兒子,深得教主喜愛,咱打不過就打不過,保住小命要緊?!?
“知道了師傅?!蓖躞H回應(yīng)道。
來到道場之后,蕭王爺看著一臉慘白的王驢問道:“王驢,你要是撐不住可以棄權(quán)。”
王驢嘴角上揚瞥了一眼蕭王爺說道:“老頭你管得還挺寬,我的事情要你多嘴?”
蕭王爺吃癟,沒在理會王驢而是看向敲鐘的弟子。
鐘聲響起,眾人打起精神看向場中,唐白望著王驢耷拉的手臂說道:“王驢,你胳膊上的血骨和神經(jīng)斷裂,除了干爹沒人可以修復(fù),你我的對決不公平,我看你沒必要上來白挨一頓打,你認(rèn)輸吧,因為我可不會手下留情?!?
王驢說道:“你跟那個老頭一樣喜歡多嘴,我王驢先天道胎,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東西讓我認(rèn)輸?!?
唐白的臉色當(dāng)即不悅,劍指橫切,看臺上的一把長劍出鞘斬向王驢。
王驢側(cè)身躲過,同樣也祭劍在手,兩人使得一手快劍,一時間打了數(shù)百回合,劍法密不透風(fēng),劍氣縱橫。
三百招之后,唐白一劍凌空,五把劍氣飛旋斬向王驢的周身,王驢背劍在手,一輪天劍劍幕赫然出現(xiàn)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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