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青、宗白口噴鮮血,他們回頭望向慕容黛黛,一臉震驚。
宗青說道:“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,膽敢從背后偷襲我們!”
慕容黛黛后退,卻見她撕下臉皮,身形微晃,露出真身,正是病書生。
宗青惱怒說道:“什么阿貓阿狗也敢來襲擊我撫月谷,只不過是個初入大羅的后輩,找死!”
宗青說完忽然面色一緊,只覺后頸發(fā)涼,一枚金色短針鉆入后頸。
“師兄,你怎么了?”
宗白大駭,剛要上前查看卻也突然摸向后頸,一枚金針驟然鉆入后頸之內(nèi)。
我猛踩巨犀頭頂一躍登天,手指旋動,無定金球在宗青和宗白的體內(nèi)游走,斬斷心脈和五臟,封鎖氣血關(guān)橋。
我輕輕落在兩人身前的懸崖邊上,宗青滿頭大汗抬起頭質(zhì)問道:“你用了什么妖法,為什么可以封鎖我們的仙元?”
我說道:“前輩聽過無定金球嗎?”
“大仙王織女的仙器?”宗青狠聲說道。
我說道:“無定金球鎖魂封關(guān),連氣血鼎盛如蒼龍的諸葛大淵著了道都使不出半點修為,兩位不用白費力氣了?!?
“老夫不信,你一個區(qū)區(qū)玄仙境的雜魚,我以大羅威壓都可以將你震殺!”
宗白怒吼,猛然起身一拳向我打來,然而他拳頭打出一半?yún)s僵直在原地,只見他手臂上的毛孔中深處涓涓金流,將他的氣力盡數(shù)收縮。
宗白調(diào)動體內(nèi)仙鼎,一身仙元暴動想要爭得一線生機,然而他怒吼聲中七孔爆血,我的手掌捂在宗白的臉上,五指嵌入,頃刻間宗白吸得骨瘦如柴。
宗白倒地,一旁的宗青驚惶無措,不停搖頭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
我說道:“兩位太上長老有通天修為,我承認(rèn)你們的實力,但成為敗寇,一不小心就會身死道消,連臨死前的曇花一現(xiàn)都沒有,一生毫無璀璨之時就要含恨隕落了?!?
“卑鄙小人,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偷襲我們,你以為很光榮嗎?”宗青質(zhì)問。
“我沒覺得光榮,我只知道我贏了,而你們死了?!蔽依渎曊f道?!叭绻梢?,我當(dāng)然愿意光明正大的和你一對一決斗,但你們的勢力太龐大,想要扳倒你們,就要比你們更加陰險毒辣?!?
我說著,手掌放在宗青的臉上。
“放開太上長老!”
一聲呵斥從身后傳出,只見慕容黛黛乘風(fēng)而來,一掌拍向我的腦后。
病書生形如鬼魅,瞬身出現(xiàn)在我身后與慕容黛黛對了一掌。
病書生被蹦退數(shù)步,而慕容黛黛則后撤凌空,一臉驚疑地看向緩緩轉(zhuǎn)身的我。
“是你?”慕容黛黛狠聲問道。
我說道:“慕容黛黛,聽說你一直在找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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