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我遠去的背影,赤神說道:“大神王,徐涼這個人族實在是讓本神討厭,膽敢在虛天臺上對我不敬,他也太不把上位者放在眼里了,這樣的人不可留?!?
“赤神,他不是不把上位者放在眼里,他只是沒把你放在眼里罷了,對大神王,他可是恭敬有加,盡顯謙卑的?!绷硪蛔鹕衩髡f道。
“那又怎樣,要不是看在他是無垢天主的人,我早就弄死他了!”赤神說道。
六目大神王看向神座下的一名白發(fā)老神說道:“太白,你覺得徐涼怎樣?”
名為太白的老神頷首說道:“回大神王,徐涼此子心性絕佳,是個大才?!?
“如何說?”六目大神王問道。
太白說道:“自打這徐涼進入大虛天起,他就沒有生出膽怯之心,尤其見到大神王之后,亦無半點膽怯,足可見此子心性之堅定非常人可比,但我最欣賞的并不是他的無畏,而是他對形勢的拿捏,如剛剛重舞所說,他不是不把上位者放在眼里,而是他只把大神王您放在眼里,因為他知道這里最高的掌權(quán)者就是您,沒有您的允許,就算他再怎么冒犯和頂撞其它神明,也沒誰敢殺他。”
“我不敢殺他?”赤神大怒道?!澳阈挪恍盼椰F(xiàn)在就追出去把他殺了!”
“好了?!绷看笊裢跖u赤神,接著看向太白道:“太白,你繼續(xù)說。”
太白說道:“不卑不亢,進退有度,對欺壓自己的上位者更是表現(xiàn)出凡人藐視神明的激烈對抗,這樣的人若是能收入我大虛天,將來大有作為?!?
“我就沒看出來他哪點大有作為,一介螻蟻罷了?!背嗌癫粷M說道。
六目大神王說道:“起初我對這個徐涼的確不是很看好,數(shù)萬年來,如此這般的天才多如過江之卿,可這一次給我的感覺不同,這個徐涼,很有意思。”
“只是有一點我要提醒大神王,這徐涼似乎是在走一種不同尋常的修煉路數(shù),他在刻意抹除自己的痕跡,而且,他體內(nèi)蘊含吞生之術(shù),識海更是錯亂無章,我看得出,他曾多次改造自己的肉身,并且承受了巨大的痛苦,這樣的人,怕不是個省油的燈?!碧渍f道。
六目大神王輕笑說道:“如果是個省油的燈,那我就不看好他了,他尚未進境神階便得罪了天尊那丫頭,無論他有沒有弒神,接下來他都要被神族針對,我本想將他收入麾下,如今他成了無垢天主的部下,倒是省了我的麻煩,至于吞生之法,任由他修煉,凡人修煉如蒼蜣攀爬,慢到讓人窒息,想要蒼蜣登階,自然是需要另辟蹊徑的,至于你——”
六目大神王說著看向赤神,赤神聞心下一沉,卻聽六目大神王接著說道:“你最好安分一點,徐涼是一顆棋子,非執(zhí)棋者沒有資格攪動棋盤,改變了預定的路數(shù),是要接受懲罰的,你明白嗎?”
“屬下明白,絕不敢違背大神王的意思?!背嗌竦皖^拱手說道。
此時大虛天外十一見我出來,連忙問道:“干爹,找到我爹的線索了嗎?”
我搖頭說道:“沒有,你爹不會有事的,我們先離開這里?!?
我說完轉(zhuǎn)身就向大虛天外的一座山頭飛去,十一還想再問,但百曉天星見我面色不好,便伸出手指做出噤聲的動作。
我站在山頭,抬手在山頭上留下虛空標記,百曉神生見狀問道:“教主您這是做什么?”
我說道:“留下虛空標記,下次解身咒就可以定點穿梭到這里?!?
“干爹,百曉哥哥說爹在天庭,我們要不要去天庭找他???”十一問道。
我說道:“天庭我們暫時去不了,等以后有機會了再去?!?
“可是天庭為什么去不了,大虛天我們不也來了嗎?”十一問道。
我沒再回答,牽起十一和百曉天星的手消失在原地。
幾天之后,我們一行三人出現(xiàn)在天元大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