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皮傳來撕裂的疼痛,讓常順眼淚都要涌出來了。
劇痛瞬息之間,化作滔天的羞惱和憤怒。
“我殺了你!”常順一聲大吼,反手朝楚的手臂抓過去。
他是真武境二重的武者,所以他有信心將對方的手臂折斷!
只要折斷了對方的手臂,要讓對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但是下一刻常順感覺到,自己握住的仿佛不是手臂,而是堅不可摧的鋼鐵。
頓時之間,常順感覺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動,手腳變得冰涼。
對方也是武者,而且遠遠自己強大!
恐懼瞬息之間,順著他的脊椎骨,噼里啪啦爬了去。
“哈?居然還敢反抗?”楚冷笑一聲,朝廖老鼠望過去,“在這里當街殺人犯不犯法?”
廖老鼠見到動彈不得的常順,早看傻了,此刻聽到楚的話,下意識搖了搖頭。
“好?!背c點頭,另一只手如同砸地的驚雷,轟然落下,敲在常順的胸口。
砰的一聲,如同擂動戰(zhàn)鼓。
同時伴隨的,是骨頭碎裂的咔嚓咔嚓聲音。
廖老鼠頓時見到一大股血泉,像是不要錢一般,從常順的口鼻之噴射而出。
濃稠的鮮血,直直噴半空,再化作密集的血點落了一地,看去無觸目驚心。
而常順的胸膛,此刻深深凹進去一個大坑,準確說,胸膛簡直都要被砸扁了。
他抓著楚的手掌,頓時軟綿綿垂了下去。
楚松開手,常順瞪著死不瞑目的雙眼,緩緩躺在了地,片刻功夫,身濺滿了血點。
楚將那枚靈錢撿起,重新拋給早嚇呆了的廖老鼠,淡淡一句走了,轉身重新朝瑯琊閣的方向而去。
自始至終,周圍都沒有幾個人朝這邊看一眼。
事實,在老鎮(zhèn)遺址里,這樣的事情,每天都在發(fā)生,大家見多了,也習以為常了。
楚往前走了一步,這個時候,一個花白頭發(fā)的老婦來到他的面前。
老婦也不講話,看著他,緩緩跪下,磕了三個頭,紅著眼走了。
楚大致能猜到緣由,心默默嘆了口氣,片刻之后,消失在了人群之。
這件意外,并沒有影響楚的心情,他只是稍微感嘆,這個世界,果然實力才是硬道理。
按照廖老鼠說的路線,楚在老鎮(zhèn)遺址的街道左拐右拐,又走了小半個時辰,停在了街邊兩棟小樓的間。
這兩棟小樓間,原本應該是一片空地,但是此時經(jīng)過設計,兩棟樓之間的縫隙,成為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門。
小門的方,掛著一個臟兮兮的牌子,面可以看到還算清楚的三個大字:瑯琊閣。
名字取得大氣,但是誰會想到,竟然只是在這樣一個小角落里,要不是廖老鼠指點,還真不太好找。
“是這里了?!背咭谎壑車?,邁步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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