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遭到對方的質詢,楚誠實回答:“弟子那天修煉出了差池,氣血虧損過大,導致昏迷了大半天的時間,所以沒有能夠及時記錄?!?
“那你知不知道,因為你的失誤,這次任務完全可以判為失敗,那樣子你拿不到任務獎勵了,而對于你這種新入門的學徒弟子而,宗門貢獻點是極為重要的,你知不知道?”執(zhí)事厲聲道,試圖將后果說得很嚴重。
楚忍不住撇撇嘴,心道:“你那兩點宗門貢獻點我擁有的可少太多了,要是告訴你,你口新入門的學徒弟子,已經有足足三十多點的貢獻點,你還會說這種話?”
雖然心腹誹,楚的臉卻沒有表現絲毫,而是不卑不亢道:“弟子任務出現偏差,遭到懲罰也是應當,謝謝執(zhí)事的提醒?!?
見楚沒被自己嚇唬到,執(zhí)事的眼閃過一抹異色,旋即道:“那你為什么不將這兩次的記錄補,要知道,每天的記錄其實都是一樣的,而且這里只有你一個人,你自己補,根本不會有人知道?!?
聽到這里,楚禁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這還是頭一次聽說,宗門有執(zhí)事勸弟子偷奸?;?。
雖然這不是不可以,但是這卻違背了楚的本心。
此刻正了臉色,楚道:“雖然不會有人知道,但是弟子所走的仙路,求一個念頭通達、勇猛精進,如果沒有觀察,做下記錄,那么違背了弟子的本心,從此可能日夜都會忍不住回想此時,進而在心留下心魔,為了區(qū)區(qū)兩個宗門貢獻點,失去了進取之心,這點取舍,弟子還是分得出輕重的?!?
這番話楚說自本心,目光灼灼,問心無愧。
執(zhí)事深深看了楚許久,似是在分辨他話語的真假,到了最后,他點點頭:“可以?!?
“如果執(zhí)事沒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話,那弟子先回去交任務了。”楚不知道這個執(zhí)事在這里扯了一大堆,為的是什么,所以他打算先不管這次任務算不算成功,先去交了再說。
執(zhí)事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他,并且拋來一物。
楚接住,發(fā)現那是大約巴掌大小,黑漆漆的一塊牌子,這牌子看不出質地,入手沉甸甸、暖洋洋的,表面還刻畫一些彎彎曲曲的圖線。
似是看出楚眼神的疑惑,執(zhí)事道:“我知道這個任務的獎勵可能少了一點,這個算是我的補償好了?!?
執(zhí)事一邊說著,一邊指著那黑漆漆的牌子道:“那是我某次游歷,從一處秘境所得,我可以告訴你的是,那牌子所繪的,也是一處秘境的地圖,要是你以后有機緣進去的話,靠著這牌子,或許能有一番遇。”
要不是現在執(zhí)事在眼前,楚絕對猛翻一百個白眼。
這算什么補償,根本畫了一個大餅。
一個修士,這輩子都不見得能碰到一個秘境,你給我這么個玩意兒,還不如補償我十塊靈石來得實在。
不過這木牌的質地而,卻的確罕見,楚打算帶回去后,留著看看以后哪次煉器的時候,能不能用得,當是這執(zhí)事給自己的一塊煉器材料好了。
如此一想,楚行了一禮:“多謝執(zhí)事,那弟子先告退了。”
望著楚漸漸走遠,直至消失在視線,執(zhí)事的眼,浮現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神色:“這個小子,還真有點意思?!?
說完,他取出一張傳訊符來。
要是楚此刻在場的話,絕對會發(fā)現這傳訊符,有一個他眼熟的圖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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