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自然明白,沈晴口的“他”指的是誰。
“可是——”蘇見遠嘴唇嚅動兩下。
之前那出現(xiàn)的血光實在太過詭異,現(xiàn)在妖獸出現(xiàn),楚卻還沒有回來,十有八丨九,是遭遇不測了。
心這么想,但是蘇見遠此刻嘴里,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沈晴卻好像一下子看穿了蘇見遠心所想,搖頭道:“他會回來?!?
“對!楚嚴一定會回來?!苯螇舸丝桃仓刂攸c頭。
她和楚在長門關(guān)有過一次分別。
所以她相信,楚一定會回來。
沒有任何理由,是相信。
見到她們堅定的神色,蘇見遠眼的迷茫,也漸漸如同撥開的云霧一般消散不見。
他點點頭,說道:“那在楚師弟回來之前,我們一定要同心合力,至少擋住這妖獸!”
蘇見遠他們幾人,是學(xué)徒弟子的巨頭。
在這種時候,他們是這群弟子的主心骨。
眼見他們幾人齊心合力,其他弟子頓時也不再慌亂。
紛紛三五配合,和妖獸zhouxuán起來。
但是雖然集合了眾人之力,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那紫色霧氣的毒素,漸漸擴散到在場眾人全身。
他們的力量和體力,不斷下降,對付這妖獸,也越來越吃力。
等到了后來,沈晴要舉起手的巨斧,都變得困難。
她臉的汗水,順著臉頰流淌到下巴,再滴滴落下,身的裙衫,都被汗水浸透,貼在身,勾勒出窈窕的曲線。
但是沈晴眼的倔強和堅定,卻是絲毫未變。
看出來碎星樓眾人的力竭和疲憊,這妖獸的攻勢頓時越來越兇猛。
它一次次朝著眾人猛撲而來,獸爪揮舞,尾巴橫掃。
一開始眾人互相配合,還可以勉勵抵擋。
但是到了后來,妖獸獸爪一揮,頓時之間,有四五個碎星樓弟子跌飛出去。
要不是蘇見遠等人及時救援,此時已經(jīng)有碎星樓弟子被殺了。
不過即便如此,一次次的支援后,蘇見遠他們的力量,也幾乎被消耗得干干凈凈了。
蘇見遠此刻握住binghuo雙劍的手臂,都在微微顫抖,這是脫力的表現(xiàn)。
江盼夢大口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,臉已經(jīng)浮現(xiàn)出一抹蒼白。
沈晴努力想要將手巨斧抬起,但是巨斧剛剛離地不到兩寸,轟然落下。
她此時連揮動武器的力量都沒有了。
其他的弟子,都要互相倚靠,才能勉強站立。
所有人的臉,都透出無盡的疲憊。
“該死——”蘇見遠望著那滿眼兇殘的妖獸,口恨恨說道。
此時此刻,他眼前所見景物,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。
那妖獸此時也好像知道,自己的機會已經(jīng)來了。
它身的毛,都漸漸豎起,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積蓄力量,充滿危險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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