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(zhuǎn)頭朝烏絲蘭瑪和濮陽意望去一眼,楚皺了皺眉頭,臉上露出了微微不滿的神色。
他不是在不滿烏絲蘭瑪和濮陽意的中招,更多的倒像是在不滿自己保護(hù)了這兩人的舉動。
因為現(xiàn)在還沒有能夠完全占據(jù)這具身體,這次能夠出來,也只是一次意外,所以我才會暫時妥協(xié)——地獄之門后的這位,此時這樣安慰自己。
但是這個安慰,卻沒有起到作用,此刻反而讓他更加暴躁起來。
我為什么要安慰自己。
這個家伙的身體,是自己看上的,勢在必得的,這家伙現(xiàn)在所作所為,也只是負(fù)隅頑抗。
之前所謂的知道了對付自己的辦法,也只是虛張聲勢罷了。
那么既然如此的話,自己為什么要向他這樣一只才地元境的弱雞妥協(xié)!我才沒有在怕什么!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很顯然,心中越是給自己剛剛的行為找理由,他就越憤怒。
是不是要殺了那一男一女,好證明自己并不是在害怕和擔(dān)心?
心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,楚的目光也朝烏絲蘭瑪和濮陽意望去。
烏絲蘭瑪和濮陽意此時還沒有能夠蘇醒過來,對于楚此刻充滿殺意的眼神,自然是完全沒有察覺。
往前走了兩步,楚的右手緩緩捏了起來,骨節(jié)發(fā)出噼里啪啦的聲響。
但是也就只是走了兩步后,他就停了下來,然后猛地?fù)]拳,朝著宮殿前方的那座高臺凌空打去。
這一拳,充滿了惱羞成怒的味道。
虛空劇烈一顫,下一刻,宮殿最深處的那座高臺,連同高臺后面的一堵墻壁,都直接消失了。
消失得毫無聲息。
這個場面,就像是將一座火焰山丟入雪地一般。
冰雪瞬間消融,毫無道理可講。
這一拳打出去后,楚心里的憤怒,減輕了不少。
他不再去糾結(jié)要不要殺烏絲蘭瑪和濮陽意,而是站直了身子,朝著被自己打破的那堵墻望過去。
墻壁之后,泛出紅色的光芒。
這光芒就像是水一樣,起先只是一點,但是漸漸的,流淌了出來。
楚的臉上,露出不耐煩的神色,鼻腔里面,發(fā)出“嗯”的一聲。
頓時之間,那紅色的光芒,流速加快十倍!片刻之后,一根大約一尺來長,血紅色的如意,從大洞里面筆直地飛到了楚的面前,然后懸停在半空。
楚目光淡淡掃去,血紅色的如意,頓時顫動了起來,仿佛它有靈智,它很害怕。
“呵,什么破東西?!?
楚鼻腔里面,發(fā)出不屑的聲音。
血色的如意頓時顫抖得更加厲害了,但是它卻不敢逃走。
它似乎明白,眼前這個修士,此刻占據(jù)這身體的靈魂,絕對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。
此刻哪怕是被對方鄙視,自己都應(yīng)該感激涕零。
因為對方至少正眼看過自己。
“這種廢物,竟然也當(dāng)做寶貝。”
一想到之前那個女僵尸,竟然企圖窺視自己的內(nèi)心,而目的僅僅是為了不讓這血色如意被其他人染指,頓時之間,楚原本眸中已經(jīng)熄滅的怒火,再度熊熊燃燒起來。
這種感覺,就好比是一個人要買兇殺自己,而買兇者只花了一個銅板,而行兇者竟然也接了,因為覺得這個價格很公道。
而對于被害者而,一個銅板,都要買自己的命,這不是羞辱是什么?
楚伸出手,頓時就想要將這血色如意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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