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坡這一邊,白秀秀的呼吸都屏住了,眼睛一眨不眨,顯得分外緊張。
楚就淡然很多了。
更多的,他是想看看黃澤手里的另外兩件靈器,會有什么特殊的作用。
這個時候,黃澤已經(jīng)悄無聲息來到了樹下。
那五彩的繩子,似乎也有遮掩聲息的作用。
不過楚注意到,那繩子的顏色和之前發(fā)生了變化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吸入了太多硫磺的緣故,繩子已經(jīng)開始泛出黃色,原本的五彩顏色,要變得黯淡了許多。
他握住那根一尺長的管子,向上一揚。
驟然之間,管子閃耀出一片白色的光芒。
這光芒又疾又烈。
立刻之間,之前穩(wěn)穩(wěn)懸掛在樹杈上的那幾只赤硫火蝎,就搖晃起來。
不過與此同時,四面八方,傳來一陣陣悶雷般的巨響,同時伴隨的,還有大吼的聲音。
這聲音來得也格外迅速。
而且一聲高過一聲,劇烈摩擦、碰撞,片刻之間,竟然就裹挾成了驚人的氣勢。
高坡上面,白秀秀的臉色都被震得煞白,焦急問道:“這是怎么回事!”
“周圍的赤硫火蝎正在快速匯攏過來?!?
楚說道。
他此時心中也感覺陣陣詫異。
真是沒有想到,這赤硫火蝎的動靜竟然這么大,還可以發(fā)出像是野獸怒吼的聲響。
緊緊幾個眨眼的功夫,四周密林中就涌現(xiàn)出來了潮水一般的赤硫火蝎,氣勢洶洶,好似下一刻就要將黃澤吞沒一般。
眼見此景,白秀秀緊張得身子都繃直了,一動也不動,眼睛直勾勾看著前方,呼吸都凝固了一般。
而這個時候,面對即將吞沒自己的獸潮,黃澤臉上不見絲毫慌亂。
他手中的管子再度泛出一道白光后,懸掛在枝杈上的四只赤硫火蝎,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,搖晃一下,墜落下來。
黃澤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靈器口袋,迅速一兜,就將這四只赤硫火蝎全都兜了進(jìn)去。
剛剛第二次閃爍的白光,對于四周涌來的赤硫火蝎來講,就是一次毫不掩飾的挑釁。
立刻之間,怒吼的聲音,震撼密林。
聲波朝著四周狂涌而至,化作颶風(fēng),搖晃得樹木都嘩啦啦作響。
黃澤的身子,此刻飛速向后躍去。
幾乎就在他跳開的剎那,沖在最前面的一波赤硫火蝎,就已經(jīng)將尾巴扎在了他剛剛停留的矮樹上。
眨眼之間,那矮樹就焦黃、枯萎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而黃澤沒有絲毫猶豫,將手中的那根管子朝著赤硫火蝎一甩。
管子如流光飛射而出,扎進(jìn)一大群赤硫火蝎中后,猛地一下子炸開。
管子炸開,沒有火光,激射而出的,是大片的冰和水。
赤硫火蝎似乎很懼怕這冰和水,前沖的氣勢頓時一滯。
黃澤借機(jī)迅速又往后飛退了數(shù)百丈。
然后他又抓住圈住自己的繩子,朝著繼續(xù)沖來的赤硫火蝎抽去。
那原本五彩的繩子,此刻已經(jīng)變成了徹徹底底的黃色。
在被黃澤抽出去的剎那,繩子砰的一聲炸開。
繩子之前吸收的煙氣,在這一刻全都釋放了出去,化作肉眼可見的潮水,一個猛烈沖擊。
沖在最前面的赤硫火蝎,頓時被掀飛了起來。
這力道對于開智期的妖獸來講,造不成任何實質(zhì)性的傷害。
但是在這股煙氣的沖擊之后,原本追著黃澤的這大片赤硫火蝎,卻像是失去了目標(biāo),變成了無頭蒼蠅一般,四下亂竄一陣,然后就散去了。
這個時候,黃澤也已經(jīng)回到了高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