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抱著她,不禁笑了起來,輕拍著她的后背,如同哄著孩子一樣,“靈兒,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想法呢,你要不要聽一聽?”
“你要捐啥就捐吧,反正你是男人,這個家里你說了算,我一個女人又能做得什么主?
可我就是不同意,我委屈,嗚嗚……實在不行,你把我也捐了吧,反正我在你眼里也無足輕重?!?
林靈兒哭泣不停。
“凈胡說,我自己的老婆怎么可能捐出去?
再說,我捐了,誰敢要?
好了,不說這些沒意義的話了,其實,就這幾樣就可以了,也不捐別的了,你也別哭了嘛,我有另外一個想法的意思是,其實,我是想請你出山,做國家銀行的第一任行長,我相信,你肯定能做好的?!?
李辰笑道。
“啥行長?”林靈兒抬起了滂沱的淚眼,看著李辰,兀自有些沒太聽明白。
“國家銀行的行長,簡單地說,還是放貸、收貸,做跟錢有關(guān)的生意。
不過,這一次,是以國家的名義,用國家的信用做背書,讓所有的老百姓都放心。
同時,國家銀行建立并運行一段時間后,我就準備直接推出我們的紙質(zhì)貨幣,用來代替一直都不方便的銅錢和金銀,這樣的話,百姓出行不但極為方便,并且,還可以開展多種業(yè)務(wù)!”
李辰說道。
“你是說,用交子紙幣完全替代實物貨幣嗎?”林靈兒在“錢”這一方面有著天然的靈性和悟性,一聽之下就明白了。
“就是這樣了,并且,我相信,這是一件極具挑戰(zhàn)性的工作,而且,銀行還掌控著國家的錢袋子。
你不是喜歡錢嘛,干脆,現(xiàn)在整個國家的錢都給你掌管,這下你應(yīng)該開心了吧?”
李辰點頭微笑道。
“我開心什么?。吭僬乒芤彩菄业腻X,敢花一文錢嗎?那都是國家的。
但是,要是真能做這樣名垂青史的事情,倒也,不錯啊?!?
林靈兒擦了擦眼淚,抽抽嗒嗒地道,但確實對這個第一任銀行行長來了濃厚的興趣。
不過,隨即又想起了自己大部分產(chǎn)業(yè)都要無償捐出去了,登時淚水就又涌出了眼眶,撲在李辰身上繼續(xù)大哭了起來。
這個大壞蛋官人,一邊用她最喜歡做的事業(yè)去“勾引”她,給她希望,可另外一邊卻又逼著她捐出大半心血。
這種歡喜與委屈并重的心情,真的是,太擰巴了。
也就在這時,突然間,遠處傳來了焦急的喊聲,還有亂啪啪的腳步聲,緊接著,劉喜子叫了起來,“師傅,師傅,快點兒來啊,玉師娘要生了……”
“什么?這么快?”李辰吃了一驚,“豁”地一下站起來往遠處走,林靈兒也駭了一跳,早就忘了哭鬧,直接跳起來,拎著裙裾,跑得比李辰還快,邊跑邊叫道,“叫穩(wěn)婆了沒有?熱水燒了沒有?侍女呢,夠不夠用?”
“穩(wěn)婆早已經(jīng)到了,熱水正燒著呢,整個府中的侍女全都到了……”
劉喜子已經(jīng)跑了過來,滿額是汗,急急地應(yīng)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