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總統(tǒng),剛才已經(jīng)收到了鷹訊,玉寒關(guān)的一個師前天就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到了六鼎山附近,最遲今天子夜時分,一定能夠展開兩翼,將這些匪兵全部包圍在其中,到時候,輕重武器一起上陣,將這些匪兵徹底消滅在這里?!?
趙平安低聲說道。
“好,那,我們就堅持到子時便好?!崩畛降恍?,同時,在望遠(yuǎn)鏡中不斷地觀察著,稍后,他緩緩問道,“平安,那些匪兵突然間不再攻了,你覺得,他們是在干什么?”
“肯定不是怕了,畢竟,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,他們必然要緊緊抓住的,否則,他們又怎么會調(diào)動這么多的匪兵圍過來?
所以,他們肯定是在商量對付我們這種武器的辦法。
喏,大總統(tǒng),我看到了,他們居然是在就地取材,在做那種大盾牌,并且還是兩個合抬的那種,十分厚實,我們的子彈未必能打透。
而那種小盾牌,則是兩塊盾牌合在了一起,中間填充泥土……
這些山匪倒也真的很聰明,居然想到了這種辦法?!?
趙平安瞇起了眼睛,神色肅重了起來。
“現(xiàn)在我們只能守,不能攻,更無法逃。那,我們應(yīng)該怎么對付他們這種辦法呢?”
李辰邊在望遠(yuǎn)鏡中觀察著敵人,邊隨口問道。
“我們有爆炸彈,燃燒彈,二者配合,別說他們什么盾牌陣,就是鐵桶陣也架不住我們這樣的武器直接碾壓啊?!?
趙平安哈哈一笑,語氣里充滿了身為一個玉龍河部隊指揮官的驕傲的自豪。
這仗打得,實在太富裕了——事實上,從玉龍河起家至今,細(xì)想一想,好像還沒有打過不富裕的仗呢。
“那就好好地準(zhǔn)備吧,同時要提防他們夜晚偷襲!”
李辰點了點頭道。
“放心吧,大總統(tǒng),就算他們變成耗子,也休想打洞鉆過來!”
趙平安磨著牙,重重地點頭道。
稍后,一群戰(zhàn)士們開始忙碌了起來,大批的武器裝備被從山谷里的車子上搬到了這邊,隱蔽起來,就等著對面那些匪兵再次發(fā)動進(jìn)攻。
他們不急,只要熬到子夜時分,等玉寒關(guān)大部隊趕過來的時候,這些匪兵的末日就到了。
夜色沉沉,今晚有風(fēng),烏云遮日,倒是讓夜間的能見度一降再降,這種情況,自然是利攻不利守的。
那些匪兵們一個個咬著樹枝,排成了一排排的,最前面的幾排兩個人一組,抬著厚重的大木盾,后面的人舉著一個個特制的小盾牌,在地上匍匐前進(jìn),一點點地往前挪。
眼看著,他們已經(jīng)挪到了距離那些戰(zhàn)士不足一百五十步的距離了,他們一個個欣喜若狂,正要繼續(xù)往前沖的時候,卻沒有想到,死神終于降臨了。
這一次,迎接他們的并不是子彈,而是比子彈更可怕的爆炸彈和燃燒彈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