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名字。
“克里斯蒂安拍賣行。”
“這是什么地方?”
張羽不解。
“神性會在全球最大的洗錢中心,也是蘇文淵最重要的研究經費來源之一?!?
“它位于中立城市自由港,表面上是全球頂級的藝術品拍賣行,背地里,做的全是販賣禁忌物品、改造人、甚至活人的生意?!?
“摩爾斯背后的洛克菲爾財團,是它最大的客戶之一?!?
夜鶯皺眉問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王凡笑了,近乎瘋狂的笑,他比任何人都想給李心銳報仇,“當然是毀掉啊,他們即將進行的,十年一度的最大的一場拍賣會。”
“我要讓蘇文淵斷糧?!?
“我要讓摩爾斯,賠得血本無歸?!?
就在這時,一個士兵進來將周正龍的最新命令傳達給夜鶯。
“聯邦最高安全部,a級密令?!?
“王凡,宋琪,張羽三人,加入夜鶯特別行動組,即刻成立。”
“第一個任務目標:摧毀克里斯蒂安拍賣行即將舉行的地下拍賣會,回收所有與蘇文淵計劃相關的物品,抓捕或清除神性會高層?!?
這個命令,與王凡的計劃,不謀而合。
王凡拿起文件,看向夜鶯。
“出發(fā)時間?!?
“三天后?!?
……
自由港。
一座建立在法律真空地帶的鋼鐵叢林。
這里不屬于任何聯邦,是全世界富豪,甚至罪犯的天堂。
也是地獄。
這個地方,只認錢。
只要有錢,就能在這里暢通無阻的行走。
在這里唯一的規(guī)則,就是沒有規(guī)則。
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隱形運輸機,降落在自由港私人機場深處。
艙門打開。
王凡一行人,走了下來。
他們已經換上了便裝。
王凡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休閑西裝,配上他此刻深邃的氣質,像一個出身豪門的貴公子。
宋琪和張羽二人,則打扮成了隨從模樣。
夜鶯依舊是一身黑色風衣,臉上戴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,渾身散發(fā)著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“根據情報,拍賣會將在三天后,于克里斯蒂安拍賣行的總部塔的頂層舉行。”
夜鶯一邊走,一邊介紹著情況。
“能參加這場拍賣會的,非富即貴,每一個人都身家百億以上。我們的身份,很難混進去。”
“身份?”
王凡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誰說我們沒有身份?”
他打了個響指。
不遠處,一排加長版的黑色勞斯萊斯,緩緩駛來。
車門打開,一群穿著黑西裝,戴著白手套的侍者,恭敬地站成兩排,對著王凡九十度鞠躬。
“歡迎您,王先生?!?
為首的一位管家模樣的老人,聲音謙卑。
夜鶯愣住了。
宋琪等人也愣住了。
這是什么情況?
“介紹一下。”
王凡指著那位老管家,對眾人說道。
“這位是周副秘書長安排的人,杰克。從現在開始,他是我們在自由港的管家?!?
“而我……”
王凡從杰克手中,接過一張鑲著純金花邊的黑色卡片。
“是來自聯邦東部戰(zhàn)區(qū),一個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秘財團的唯一繼承人?!?
“一個平平無奇的億萬富翁?!?
他晃了晃手中的黑卡。
那是自由港最高銀行發(fā)行的,無上限透支的金卡。
整個自由港,擁有這張卡的人,不超過五個。
夜鶯看著那張卡,又看了看王凡臉上那副“我很有錢,我好煩惱”的欠揍表情,一向冰冷的臉上,肌肉都忍不住抽動了一下。
這家伙……
果然跟報告上的一樣,賤兮兮的。
眾人坐上勞斯萊斯,車隊駛向自由港最繁華的中心區(qū)。
“周副秘書長,把他的私房錢都給你了?”
夜鶯坐在王凡旁邊,忍不住問道。
為了這次行動,周正龍顯然是下了血本。
“不?!?
王凡搖了搖頭。
“這些錢,不是周副秘書長的?!?
“那是誰的?”
“卡丹元帥的。”
王凡的回答,讓夜鶯再次一驚。
“卡丹在海外的所有秘密資產,都被周副秘書長通過特殊手段截胡了?,F在,都存在了這張卡里?!?
王凡淡淡說道。
宋琪直呼牛逼。
“用敵人的錢,來打敵人。這很合理?!?
夜鶯:“……”
她發(fā)現,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少年的腹黑程度。
車隊最終停在了一座如同矗立在云端的摩天大樓前。
“七星級,天空之城酒店。”
杰克為王凡打開車門。
“王先生,您在自由港的居所,已經為您安排好了。”
“頂層,總統(tǒng)套房?!?
王凡一行人,在酒店經理和一眾高管的簇擁下,乘坐專屬電梯,直達頂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整個自由港的璀璨夜景。
宋琪和張羽等人,看得眼花繚亂。
“凡哥,我們這是來執(zhí)行任務,還是來度假的?”宋琪忍不住吐槽。
“勞逸結合?!?
王凡一本正經說道。
就在這時。
杰克管家拿著一個信封,走了過來,四下無人,他卸下偽裝,換了一個語氣道:
“王組長,這是剛剛送到酒店的請柬。”
王凡接過信封。
信封沒有署名,上面只有一個用火漆印下的,復雜的家族徽章。
徽章的圖案,是一條盤踞在權杖上的響尾蛇。
王凡的瞳孔,微微一凝。
這個徽章……
他在李振國教授的記憶里見過。
這是摩爾斯議長背后,那個掌控著聯邦經濟命脈的古老財團。
洛克菲爾的家族徽章。
他打開請柬。
上面是一行用花體英文寫成的字。
“歡迎來到自由港,來自東方的朋友。今晚八點,巴別塔空中花園,期待與您共進晚餐。”
“亞歷克斯·洛克菲爾?!?
“他是誰?”宋琪問道。
“洛克菲爾家族在自由港的負責人,摩爾斯議長的親侄子?!?
夜鶯的聲音,有些凝重。
“我們才剛到,他們就已經找上門了?!?
“這不是鴻門宴嗎?”
張羽皺眉。
“是,也不是?!?
王凡看著請柬,笑了。
“他們現在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。這張卡的前主人是卡丹,但他們肯定知道有人接替了卡丹的遺產,所以這次邀請,對方肯定也想趁機確認我們的身份?!?
“那我們去嗎?”
“去,為什么不去?”
王凡將請柬隨手一丟。
“有人請客吃飯,還是在敵人的老巢,這么刺激的事情,怎么能錯過?”
他看向窗外,那座如同通天巨塔般的“巴別塔”。
“正好,我也想見識一下,這位議長大人家的侄子,到底有幾分斤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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