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們需要他,所以他背后有強大的勢力支撐,有源源不斷的資金,有無數(shù)安插在重要行業(yè)的棋子!
在西方的金融鐵蹄面前,寧家、周焰和他身后的那些窮光蛋們都是螳臂當(dāng)車的螻蟻!
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,或者說對著那個深埋心底的查申樓的怨魂,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笑了起來——
“誰也別想阻止我……這一次,贏家一定是我!”
……
灣仔警察總部,o記辦公室??諝饫飶浡还傻臒煵菸逗图垙堄湍旌系臍庀ⅰ?
周焰一身筆挺的高級警司制服,神色沉冷。
埃文眉頭緊鎖地看著周焰,目光帶著審視——
“阿焰,你為什么要讓爆c他們跟廉政公署的人攪和在一起?還用這個理由向裁判官申請延長陳勁松的羈押期?”
周焰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:“埃文叔叔,陳勁松現(xiàn)在是什么境地,您比我清楚。千夫所指,過街老鼠,他如果現(xiàn)在被保釋出去,港府想讓他死的人,恐怕能從灣仔排到中環(huán)?!?
埃文微微一怔,隨即想起了什么。
他揉揉太陽穴,沉吟道:“我確實收到報告,佳林集團總部和陳勁松在山頂?shù)膭e墅,這幾天都被大群示威者圍堵了?!?
情緒激動的股民,甚至有人……
嗯,把家里破產(chǎn)跳樓親屬的棺材都抬過去了。
場面非常難看,出動了巡警維持秩序。
周焰將一份文件推到埃文面前,動作干脆利落——
“不止,佳林集團已經(jīng)啟動破產(chǎn)清算程序。這次股市動蕩,無數(shù)人傾家蕩產(chǎn),憤怒會累積,絕望會滋生暴力,陳勁松一旦離開警方的羈押,恐怕連完整的尸首都留不下?!?
他頓了頓,補充了一句更具分量的話——
“更何況,我收到風(fēng)聲,黑道那邊已經(jīng)對他下了江湖追殺令。”
文件上清晰地羅列著佳林集團的現(xiàn)狀和陳勁松面臨的洶涌民怨與黑道威脅。
埃文拿起文件快速瀏覽,臉上的疑慮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了然和贊許——
“阿焰,還是你考慮得周全!沒錯,我們必須保住陳勁松,‘毀滅’計劃還需要他進行下一步。”
他話鋒一轉(zhuǎn),語氣輕松了些:“既然陳勁松暫時被扣著,你的停職也該結(jié)束了,回來好好做事?!?
埃文從抽屜里拿出另一份檔案,遞給周焰:“正好,有個案子需要你跟進?!?
周焰接過檔案,翻開。
埃文身體微微前傾:“還記得你之前一直在追的那單軍火走私案嗎?”
周焰眸里暗光微閃:“記得?!?
埃文冷笑:“那幫人賊心不死,又有一批新貨要運進港府。這次,他們換了個新碼頭。”
周焰抬起頭,眸光瞬間變得森冷晦暗:“還是借用寧七的手,寧氏集團旗下貨運公司的碼頭?”
埃文沉聲道:“沒錯,而且,線報指向,幕后主使就是你一直懷疑的那個寧家養(yǎng)子——寧秉安,他和鬼老四一直暗中聯(lián)手。”鬼老四是什么身份他們都知道。
周焰的下頜線繃緊。
埃文繼續(xù)說:“他們交易時間定在十天之后的晚上晚上,最關(guān)鍵的是,這段時間寧七不在港府,她去了深城處理事務(wù),這對你來說,是個絕佳的機會?!?
他看著周焰,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:“阿焰,除掉寧秉安,寧七不就又成了寡婦?”
“哼,一個寧家的養(yǎng)子爆出這種驚天丑聞,對寧氏集團的聲譽也會是一次完美又沉重打擊。”
埃文站起身,走到周焰身邊,再次拍了拍他的肩,語氣帶著鼓勵和期許——
“放手去做吧,阿焰!把寧秉安、鬼老四和這批軍火,一網(wǎng)打盡!”
周焰合上檔案,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只有眼底深處那抹冰冷的殺意一閃而逝。
他微微頷首,聲音平靜無波:“明白,長官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