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文明好像也沒有。
有資格在聚寶都第九層占有一席之地的大人物,難不成還是個聲名不顯的隱士?
科技文明的數(shù)據(jù)庫也不是什么都有記錄的。
那這就更古怪了,萬朝文明這么講究“身份”與“實力”的表里如一,這人偏偏穿的不像是很富有,下仆那番話里的意思明顯是從主人這兒學(xué)來的,這倆怎么看都像是不融入寶闕帝朝的外來者啊。
想至此,顧衡也拱手回禮,不卑不亢道:“在下顧衡,這幾位都是我的同伴?!?
“同伴嗎?”
藏識溫潤的笑容下,藏著不著痕跡的一抹精光,他沒有當(dāng)面駁斥,但這個說法信是不信,顧衡就不得而知了。
反正自己也不打算跟他有什么更熟稔的往來,便是不需要與他交底。
“那位藏玨是先生的下仆?”顧衡問道。
“他是我的書童,自幼隨我閱籍習(xí)道,也可算作我的弟子,只可惜他先天資質(zhì)不佳,后天諸多彌補也不足用?!?
“這么說可能有些失禮,但藏先生恐怕不是萬朝文明中人吧。”
顧衡直道,他可不覺得這倆的裝扮與氣質(zhì)符合寶闕帝朝的富貴標(biāo)準(zhǔn)。
連他這種認(rèn)知有問題的都看得出來,這書齋跟聚寶都完全就像是兩個世界。
固然,書齋本身很是井井有條,書香氣十足,但在一個富貴之氣如此濃郁盛放,號稱無所不賣的聚寶都,就顯得有點割裂。
可顧衡不傻。
既然能在這里,只說明這書齋的確也符合“富貴”一詞!
“閣下所不錯,我的確不是萬朝文明修士?!?
藏識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了,回應(yīng)起來還是那副儒雅的笑容,沒有半點尷尬,“寶闕帝朝乃是諸天極富之地,無數(shù)珍奇至寶無所不有,哪怕神明遺留之物都可尋見,這聚寶都也不過是富貴縮影罷了……”
“但閣下有此一問,是因為我這書齋在這聚寶都可有些格格不入?”
“不錯,至少從外表上看是如此?!?
顧衡點頭,目光隨意瞥視著:“但這里肯定也有某種富貴?!?
“哦?”
藏識藏識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面上卻還是溫和如故:“閣下可知何謂富貴?”
顧衡的目光看向了書架上的那些卷籍。
“我不妄下定論,但我猜藏先生心中所想的富貴……”
“恐怕是知識吧?!?
顧衡可是很了解失去自身所學(xué)以后,人究竟能淪落到一個多么無知窘迫的境地的,現(xiàn)在的他就可以說是失去了一筆寶貴財富的可憐蟲。
“身外之物”既是富貴,那為何“自身所學(xué)”不能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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