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什么時候貪墨郡主的嫁妝了,那下聘的銀子是我自己籌得啊!
田夫人蹙眉:這么說你們是沒想貪墨福禧郡主的嫁妝
這......姚氏一時被問無語了。
一看姚氏這表情,田夫人哪里還有不明白的。
不管這次下聘的銀子是不是從福禧郡主那里得來的,這姚氏總歸是存了貪墨人家嫁妝的心的。要說這姚氏的膽子也太大了,區(qū)區(qū)一個外室,倒感肖想福禧郡主的嫁妝,不說這福禧郡主是國公府的正經(jīng)嫡女,就是她即將成為御王妃,這樣的身份他們也敢招惹,真是瘋了!
你們要瘋你們自己瘋,我田家可不奉陪!田夫人又指著那一堆聘禮道:這些是你們送來的聘禮,全都還給你們了,以后我們再無瓜葛!
田夫人說完,像避瘟神一樣,飛也似地逃走了。
原先他們田家還想通過女兒搭上國公府,加上多要的那些聘禮也能給兒子仕途鋪路,可眼下她哪還敢想這么多,先保命要緊。
姚氏站在正廳看著田夫人逃也似的背影,頓時便陷入了絕望。
若是往常,她還能去求老太太出面周旋一番,可是現(xiàn)在老太太只怕也恨死她了。
她也不能去求國公爺和大將軍,他們本來也不贊同淳風跟田家聯(lián)姻,也不重視淳風,肯定也不會為淳風出頭的。
淳風的婚事,黃了......
姚氏沒了法子,只能又去外院找蘇漫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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