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還要在這惡心的歷史中,不知道循環(huán)多少次,只為了一點點矯正這些人的思想,讓他們相信真正的歷史......
白野只覺火氣很大!
驀地,他朝高臺之上走去。
“白先生,全看您的了?!标惲彝诮痫L衣背影,興奮喊道。
“小白加油!”唐果已經(jīng)忘了自己挨揍時的憤怒,轉(zhuǎn)頭就握緊小拳頭,給白野加起了油。
高臺之上,杜靜哲依舊激情演講,煽動性十足。
突然,他感到身后莫名傳來一陣冷意,回頭看去,瞳孔瞬間收縮。
一襲黑金風衣身影悄然屹立,白皙的人臉之上沒有絲毫感情波動。
漆黑的黑眸宛若噬人的深淵,直勾勾的盯著他。
“你是什么人?。俊倍澎o哲面色一緊,迅速抽出腰間短刀,直指白野。
而臺下的守夜人們也意識到不對,紛紛掏出槍械。
肅殺之意在空氣中彌漫開來,插在高臺之上的守夜人黑旗,在冷風中獵獵作響。
白野沒有回答,只是注視著杜靜哲,似是在思考。
臺下的唐果與陳烈心中咯噔一下。
白先生怎么了?為什么還不代替先驅(qū)者?
眼看有守夜人甚至要沖上高臺對白野出手,唐果心中焦急,連忙高喊道:“他是先驅(qū)者??!”
洪亮的嗓音劃破夜空,讓一眾守夜人動作一頓。
杜靜哲眉頭緊皺,眼中閃爍著敵意,質(zhì)問道:“先驅(qū)者是什么?你到底是誰???”
面對質(zhì)問,白野恍若未聞,他的手緩緩握住腰間將軍刀的刀柄,低聲呢喃。
“我已經(jīng)受夠了這愚蠢的歷史......”
“你到底在說什么!快放下武器!”杜靜哲面色陰沉的喝道。
驀地,白野緩緩抬起頭,眸光如冷電,嘴角勾起一抹殺意十足的獰笑。
“過家家的游戲該結(jié)束了。”
杜靜哲臉色微變,大喝:“殺......”
他剛說出一個殺字,
鏘——!
清越的龍吟之聲驟然響起。
白野動了。
隨著他一步踏出,腳下瞬間蕩起金色漣漪!
一輪巨大的金色表盤迅速在腳下蔓延,璀璨金光乍現(xiàn)!
神明的偉力在此刻顯現(xiàn)。
時間......靜止?。。?
白野身形壓低,如鬼魅般閃爍,黑金風衣下擺幾乎崩成直線,腰間將軍刀破鞘的寒光只是一閃。
刀鋒已然擦著杜靜哲的脖頸劃過。
整個過程連一秒都不到,時間已然回復(fù)。
白野無聲站立,緩緩收刀,黑金風衣下擺隨風落下。
在他身后,杜靜哲雙目暴凸,話語死死卡在喉嚨之中,一條極淡的血線在脖頸處浮現(xiàn)。
緊接著,頭顱從脖頸斷裂處錯位......
咚!
頭顱掉落在地,從高臺滾落。
現(xiàn)場一片死寂。
白野的時停刀法太快了,快到任何人都無法反應(yīng),他們只看到白野抽刀,杜靜哲便人頭落地。
杜靜哲......死了!
號稱天命所歸的聯(lián)邦議長,就這樣干脆利落的死了。
快到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未說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