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青銅大殿巍峨如上古神宮,九階青銅階梯之上,一尊青銅王座屹立。
一襲暗紫色男士西裝的秦姐姐斜倚王座,如羊脂白玉般的手掌輕抵下巴,神情專注且認真的聽著手下的匯報。
青銅王座左側(cè),一位手持烏木折扇,身穿素白長袍的男子安靜的站著。
手中折扇輕輕搖晃,動作不疾不徐,只是眼眸卻半開半合,好似在假寐。
此時正值灰燼黎明的早會,但白衣男子漫不經(jīng)心的態(tài)度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不滿。
不單單因為他是三帝之一的繪命師,更因為他是灰燼黎明的絕對大腦。
一位從不上陣殺敵,卻能于方寸之間定乾坤的軍師。
縱然聯(lián)邦經(jīng)歷了麒麟帥叛亂,實力大減,但多年底蘊仍不是灰燼黎明可以媲美的。
如今灰燼黎明能與聯(lián)邦政府打的有來有回,一是靠時代最強秦明神,二則是繪命師的運籌帷幄以及對戰(zhàn)場走向的把控。
九階梯之下,是黑壓壓一片人影,密不透風的占據(jù)了大殿一半,竟無半分嘈雜。
這些人是灰燼黎明的班底,更是匯聚了當今時代的頂尖強者。
每一位都是一方霸主,手握生殺大權(quán),慣于被人仰望,如今卻斂盡鋒芒,垂首靜立。
“首領(lǐng),西線與聯(lián)邦基因軍團激戰(zhàn),我部折損近三成,已斬殺敵方上將,撕開左翼防線。”一名身穿殘破黑甲的男子沉聲道。
五皇之一典獄長!
他立于殿側(cè)陰影之中,周身氣息森寒,好似有冤魂纏繞。
“沈執(zhí),你做的很好。”秦明神贊許的看了他一眼,唇角含笑。
典獄長沈執(zhí)對上那雙眼眸,很快便錯開了目光,沉聲道:“謝首領(lǐng)?!?
他頓了頓,繼續(xù)道:“首領(lǐng),大將朱雀正調(diào)兵前往西線.......”
忽地,他話語停頓,一雙劍眉緊緊擰起,目光審視的看向王座之上。
不止是他,其余強者也緊盯著王座右側(cè),那突兀出現(xiàn)的黑金風衣身影。
突然出現(xiàn),身份不明,疑似刺客。
但眾人并未輕舉妄動,只是冷冷看著。
因為這世間無人殺的了秦明神,這是灰燼黎明的共識。
白野立于九階青銅梯之上,饒有興趣的環(huán)顧四周,“你這架勢快趕上古代皇帝上朝了?!?
漫不經(jīng)心的調(diào)侃話語讓灰燼黎明的眾人面色微沉。
正當有人按耐不住時,秦姐姐忽然笑道:“白先生,我本想晚宴時再邀請你與大家見面,沒想到你已經(jīng)來了?!?
她對著眾人介紹道:“諸位,這是白先生,不僅是一名強大的空間系超凡者,更是天才科學家,其研究的時間扭曲力場甚至可以將一片區(qū)域的時間凝固?!?
此一出,眾人面色微變,說天才科學家他們沒什么感覺,但聽到白先生甚至能靜止時間時,他們很難抑制住心中的震驚。
時間靜止,那已經(jīng)是觸及到了神明的領(lǐng)域,這世上再強大的超凡者,也沒聽說過誰能讓時間靜止。
就連一直假寐的繪命師也陡然張開雙眼,那雙深邃的黑眸仿佛隱藏著萬千溝壑,目不轉(zhuǎn)睛的打量著白野。
“白先生,容我介紹?!鼻孛魃窠z毫不在乎白野的突然闖入,笑著伸出手指向繪命師。
“這位是.......”
“一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小角色就沒必要介紹了,我來是為了找院長?!卑滓敖裉斓男那楹懿幻利?,因為他又損失了一分鐘。
隨著他在過去時空待的時間越長,他的心情就越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