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滔滔不絕的講解著自已的科研成果,卻發(fā)現(xiàn)白先生的眉頭微微皺起,眼中閃過一抹不耐之色,他不由心中咯噔一下。
壞了,白先生根本看不上我的科研成果。
這位聯(lián)邦首席科學家心中沒由來的涌現(xiàn)出一股深深的挫敗感。
也是,我費了半天勁,才能捕捉到一些氣化的禁忌能量,可白先生不僅做到了液化,甚至能直接運用禁忌能量撬動時間,差距太大了。
院長越說越心虛,有一種真.獻丑的感覺。
“你和我解釋這么多,是怕我聽不懂你的淺薄理論是嗎?”白野淡淡道。
院長大急,急忙道:“白先生,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只是想......”
“難怪你只停留在這一步?!卑滓昂鋈淮驍?,眉宇間浮現(xiàn)出一抹失望:“你連大道至簡的道理都不懂,越復雜的科研越要守住最樸素的核心,儀器造的再精妙,回路布置的再復雜,終究要回歸到事物的本質。
刪繁就簡,才是觸碰到真理的唯一途徑。
你記住,無論多么高端的科研,如果不能一句話概括核心要素,讓所有人都聽得懂,那就說明你根本沒研究明白!
因為你一知半解,所以你無法通俗易懂的講清楚。
現(xiàn)在,你拋開一切科研術語,就用小孩子都聽得懂話,來概述你的科研成果。”
白野的語氣越發(fā)嚴厲,像是一位嚴師在給學生最后一次考核機會。
院長猛地一怔,慚愧道:“白先生說的對,是我誤入歧途了?!?
他沉吟片刻,腦海中瘋狂措辭,摒棄了所有專業(yè)術語,盡可能的簡單明了道:“列陣......不,這東西能將空氣中游離......額,就是禁忌能量......”
他越說越結巴,那些專業(yè)術語他說了一輩子,現(xiàn)在等于是強行改變說話習慣,都快不會說話了。
一旁的知衍眉頭緊皺,還在不斷地咂摸著白野的話語。
大道至簡,刪繁就簡,觸碰真理......
忽地,他眉頭舒展,眼眸微微張大,隱隱明悟了什么。
“父親,我來說吧?!?
他接過院長的話頭,簡意賅的解釋道:“禁忌能量就像是空氣中的水蒸氣,這個裝置可以收集水蒸氣,將其收集并儲存起來?!?
“不錯,還是你有悟性。”白野這次聽明白了。
瑪?shù)拢@么簡單的裝置,你個老登嘰里咕嚕講一堆做什么?故意刁難老子是吧?
“白先生,這是一件連接器?!敝苤钢粋€形似雷達的裝置解釋道:“目前還是半成品,我們嘗試用連接器連接禁忌領域,以此來探究禁忌領域的秘密?!?
“行了?!卑滓皵[了擺手,他可沒工夫聽這些,直接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你們對于如何關閉禁忌領域有什么想法?”
知衍一怔,感嘆道:“不愧是白先生!”
白野:“???”
你這濃眉大眼的科研人員也開始拍馬屁了?就是拍的有點突兀。
知衍不知白野心中所想,只是一味的感慨:“在我們的計算中,禁忌領域是無法關閉的。
現(xiàn)在看來是我們眼界太窄,白先生能如此問,想必已經(jīng)證實了禁忌領域關閉的可能性?!?
壞了!
犯了常識性錯誤。
白野模糊記得,貌似博士也曾說過,禁忌領域是無法關閉的。
好在剛才的時間扭曲力場鎮(zhèn)住了他們,不然常識性錯誤一犯,肯定當場露餡。
當天才科學家的人設立起來之后,哪怕說出錯誤的常識,他們也只會懷疑常識錯了。
“禁忌領域確實很難關閉,但在科學面前,一切皆有可能。
我這次來與你們合作,就是想研究出拯救人類的辦法。
哎,天下苦禁忌領域久矣,邪神降臨、禁忌病肆虐、人類文明將傾,我豈能坐視不理?”
知衍二人肅然起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