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野仔細回想著時間倒流前,驚鴻一瞥的命運巨網(wǎng),那上面,灰燼黎明與東洲聯(lián)邦的命運相互交織,相互傾軋。
而坐落于兩方陣營的銀色星辰,延伸出無數(shù)命運線,攪動風(fēng)云。
“原來如此......
導(dǎo)致灰燼黎明與東洲聯(lián)邦開戰(zhàn),真正的幕后黑手是.......命運!
而繪命師與聯(lián)邦的那一位命中定擁有者,都是命運的走狗!
他們是同一個人!
兩人擁有相同的命格,相同的靈魂,只是分屬不同肉體。”
白野眼眸微瞇,他已經(jīng)于命運之上,洞悉了這個時代最大的陰謀。
“杜天命,秦明神都是命運的棋子,皆被繪命師玩弄于股掌之中,或許陸沉叛變也是他干的。
而繪命師就是未來的畫家。
果然......一切都是畫家搞的鬼!
我****畫家!”
只是他有一點想不明白,那就是為何繪命師與畫家長的不一樣,且性格也不一樣。
繪命師相對成熟穩(wěn)重一些,而畫家是純賤。
而且畫家的命中定明顯比繪命師的弱,偷能力時就有所察覺。
思索片刻,想不出答案的白野決定不想了。
因為沒有任何卵用,知道畫家的真實身份,洞悉時代最大陰謀又如何?
還是找不到淵瞳。
“命中定是不能用了,不如問問開掛的博士導(dǎo)師!”
白野想到了知衍,這人的掛就沒關(guān)過,目前得到的解決思路都是他提出來的,當(dāng)然,這其中離不開神的指導(dǎo)與啟發(fā)。
“又過去了一天,看看你小子能給我?guī)硎裁大@喜?!?
......
“灰燼黎明......”
“只要找到秦明神,姐姐就有救了......”
荒野中,一個矮小的身影艱難前行。
漫天的黃沙幾乎要將他掩埋,風(fēng)像是刀子一般,刮在那張稚嫩的臉上。
這名七歲的孩子,瘦小的像是一截被風(fēng)沙啃食的枯木,衣衫早已被撕成布條。
嘴唇干裂的滲血,眼前一陣陣發(fā)黑。
他隨時都會倒下,但他的腳步始終沒停。
救姐姐!
這三個字在他快垮掉的意識里一遍遍撞響。
沒人知道這短短兩天功夫,七歲的唐一辰是如何穿越雨林、翻越高山、再只身踏入這無邊的黃沙煉獄。
“姐姐......”
唐一辰眼前出現(xiàn)重影,他一頭栽倒在地。
四周的風(fēng)沙似乎更大了,一層層覆蓋著他瘦小的身子,幾乎要將他徹底掩埋。
忽地,地面上枯黃的雜草竟奇跡般的生長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芽、變青。
這塊死地像是被注入了生命,雜草瘋長,蔓延,一層層纏繞,最后輕柔的蓋在他的身上,將那小小的身子嚴嚴實實的裹在其中。
風(fēng)沙撞在草葉上,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
遠處,一支商隊正緩慢前行。
“你們看,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塊草地!”
“真是見鬼了,你們有沒有覺得,這草地長的很奇怪,怎么像是里面裹著個人?”
.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,唐一辰覺得渾身都在晃,朦朧間,他好像聽到幾個人在說話。
他悚然一驚,以為是聯(lián)邦的追兵,根本不敢有任何異動。
依舊保持裝睡的樣子,眼睛卻悄然張開一道微小的縫隙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已正在一個車廂里,車內(nèi)有幾名腰間別著短刀、水囊的男人,正在聊天。
這些人聊的興起,誰也沒有注意到醒來的唐一辰。
“送完這趟貨,我打算去鄉(xiāng)下避一避風(fēng)頭,這些年也積攢了一些本金,我準(zhǔn)備在鄉(xiāng)下開個服裝店養(yǎng)老?!币幻j(luò)腮胡男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