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。
總殿主恨鐵不成鋼的指著林傲天,不停地破口大罵。
周若水于心不忍,飛到總殿主身旁:“你少罵兩句行不行?”
“他都要自爆神格,我還不能罵他?”
總殿主怒到極點。
“消消氣消消氣。”
周若水安撫,走到林傲天身前,拿著衣袖,輕輕擦拭著林傲天臉上的血跡:“孩子,勝敗乃兵家常事,不用太過在意?!?
林傲天一直低著頭,不敢抬頭面對父母。
總殿主沉著臉:“你自爆神格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?有沒有想過你母親心里會有多難受?”
周若水點頭,抓住林傲天的手:“你也不想讓我們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吧!”
兩滴淚水從林傲天的眼中滾落而出,滴答一聲掉落在周若水的手背上。
周若水心頭一酸,伸手抱著兒子:“失敗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失去勇氣,不敢去面對現(xiàn)實,這是一種無能的表現(xiàn)知道嗎?”
林傲天嘶啞的開口:“母親,對不起。”
周若水安慰。
“你沒有對不起我,也沒有對不起星辰殿,畢竟對方有禁術,也是沒有辦法的事?!?
“答應我,別再自爆神格,像個男子漢,勇敢的去面對這一切?!?
林傲天默默點頭。
周若水松開林傲天,低頭看向蘇凡:“給我們三天時間,三天內,我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“行?!?
蘇凡爽快的點頭答應。
周若水又看向各大宗門的人:“諸位,今天我就不留你們了,招待不周,還望見諒。”
“沒有沒有?!?
大家紛紛擺手。
“退還他們的賀禮?!?
周若水又對裴元宗吩咐一句,便帶著林傲天頭也不回的離去。
總殿主看了眼蘇凡幾人,跟著轉身離去。
上空那幾道老祖的靈識,也如潮水般退去。
蘇凡抬頭瞧著周若水的背影。
這女人果然比總殿主更有城府,更有能力。
大黑狗的聲音,忽然在蘇凡的腦海里響起:“小凡凡,要發(fā)財了,趕緊動起來?!?
蘇凡狐疑:“發(fā)什么財?”
大黑狗滿臉奸笑的湊到蘇凡耳邊,嘀咕幾句。
蘇凡眼中一亮:“媳婦,你們先回茶花谷,死胖子,二世祖,快跟我來。”
李有德兩人一愣,急忙問道:“去哪去哪?”
“路上說?!?
蘇凡賊兮兮一笑,沒跑幾步,突然又似是想到什么,轉身跑到承天老祖身前:“老前輩,借你一用?!?
“借我一用?”
承天老祖發(fā)懵。
什么意思?
“來不及解釋?!?
蘇凡不由分說的一把扛起承天老祖,便帶著李有德和白羽朝傳送門跑去。
陳老愣了下,連忙大喊:“喂喂喂,你干什么?大庭廣眾之下,這成何體統(tǒng),快放下老祖!”
蘇凡頭也不回的哼了聲:“小爺的事,你別管?!?
陳老氣極。
哪有這樣扛著老祖跑路的?
這么多人看著,多丟人??!
各大宗門的人,也不由面面相覷。
這是打算拐賣老頭嗎?
陳老轉頭瞪著冷月:“丫頭,你就不能管管你男人?”
其他人也紛紛看向冷月,神情無比古怪。
冷月相當尷尬:“他不是我男人,誰想要,我送給誰?!?
說罷就起身,急匆匆的開溜。
陳老又氣呼呼的看著蕭靈兒和劍無情。
蕭靈兒干咳了下:“前輩,我們跟他們不熟?!?
說完也一把拽著劍無情,麻溜的逃之夭夭。
殷三元自然更不用說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陳老揉著額頭。
唉。
頭痛。
裴元宗也一臉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