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般若美眸幽幽抬眼。
她指尖漫不經(jīng)心地擦拭著脖頸處殘留的薄汗。
秦般若語氣平淡無波:“哦。在哪兒?”
林允兒連忙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回話,語氣滿是焦灼:
“情況有些緊急……蘇知鳶昨夜離家出走后,我們的眼線追蹤到,她在路上被雷虎門的人劫持了……”
“她現(xiàn)在,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被雷虎門帶到他們的秘密基地了……”
聽到“雷虎門”三字,秦般若美眸驟然一瞇。
秦般若眼底,掠過一絲銳利的寒芒。
這,也印證了她此前的猜測。
秦般若幽幽道,“果然是被雷虎門挾持了?!?
她將毛巾扔在一旁的沙發(fā)上,語氣冷冽地追問:“雷虎門的秘密基地在哪兒?查出來了嗎?”
“已經(jīng)查到了!”林允兒連忙應(yīng)答,“就在杭城郊外,石屯路111號,一個廢棄的工業(yè)區(qū)內(nèi)?!?
秦般若不再多,轉(zhuǎn)身走向衣帽間。
她幽幽褪去貼身的黑色瑜伽服,動作利落而優(yōu)雅.
隨后,她換上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上衣與西裝長褲。
將她身形襯得愈發(fā)挺拔干練。
她又搭配了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,兼顧氣場與行動感。
她任由長發(fā)自然披肩,隨手拿起一副墨鏡架在鼻梁上,瞬間氣場全開,冷艷又果決。
“給我發(fā)坐標(biāo)?!鼻匕闳粢贿呎砦餮b領(lǐng)口,一邊淡淡吩咐,“看來,只能我去一趟了?!?
林允兒見狀,連忙勸阻:“小姐,需要聯(lián)系外援嗎?”
秦般若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不屑:“外援?要什么外援?!?
“可是小姐,對方是雷虎門的余孽啊!他們本就是武道宗門,門下全是身手不凡的武道高手,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!”林允兒急聲說道,滿臉擔(dān)憂。
秦般若嗤笑一聲,墨鏡后的眼眸……透著極強的自信與輕蔑:“武道?有我厲害嗎?”
一句話堵得林允兒語塞,竟一時無法反駁。
秦般若瞥了她一眼,語氣不容置喙:“乖乖在家等我消息。”
說完,秦般若轉(zhuǎn)身徑直朝樓下走去,只有高跟鞋踱步聲回蕩在長廊內(nèi)……
片刻后,下方的車庫方向……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。
“轟……!”一輛白色奔馳g63越野車咆哮轟鳴……疾馳著駛出車庫。
秦般若駕駛著g63越野車,朝著杭城郊外的方向呼嘯而去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,杭城郊外的石屯路111號。
一片廢棄工業(yè)區(qū)內(nèi)荒草叢生,破敗的廠房在日光下透著陰森之氣。
這里,正是雷虎門的秘密根據(jù)地。
工業(yè)區(qū)深處……一間密閉房間里,光線昏暗,只有一盞老舊燈泡懸在頭頂,發(fā)出微弱的光。
蘇知鳶被牢牢捆綁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。
她手腕和腳踝都被粗麻繩勒得生疼,嘴里雖未被堵上,卻始終緊抿著唇。
蘇知鳶哭了很久,美眸眼底滿是警惕與慌亂。
她一夜未眠,發(fā)絲凌亂,臉頰帶著些許憔悴。
可她卻依舊死死咬著牙,不肯流露半分怯懦。
“哐當(dāng)!”
一聲,沉重的房間門被推開。
一陣略顯踉蹌的腳步聲傳來。
雷沉舟捂著胸口,帶著一身深淺不一的傷口走了進(jìn)來。
雷沉舟衣擺還沾著未干的血跡,臉色蒼白如紙,卻依舊透著狠戾之氣。
顯然,之前被林遠(yuǎn)重創(chuàng),雷沉舟的傷還沒好。
此時,雷沉舟每走一步……都牽扯到傷口,眉頭緊緊蹙著。
雷沉舟走到蘇知鳶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雷沉舟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把你手機拿出來,給林遠(yuǎn)打電話。”
蘇知鳶抬眼瞪著他,眼神里滿是鄙夷,沒有絲毫動搖:“我憑什么聽你的?”
“憑你在我手里?!崩壮林劾湫σ宦?,伸手捏住蘇知鳶的精致下巴。
雷沉舟力道大得……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,“給林遠(yuǎn)打電話,就說你沒事,只是鬧脾氣躲起來了,讓他一個人過來接你。敢多說一個字,我就讓你嘗嘗苦頭。”
雷沉舟的目的很明確。
他就是要以蘇知鳶為誘餌,引誘林遠(yuǎn)孤身前來,好報之前的仇怨。
蘇知鳶心里跟明鏡似的,瞬間就看穿了他的陰謀。
蘇知鳶脖頸一擰,掙脫開他的束縛。
蘇知鳶語氣倔強道:“你做夢!有種就殺了我,別想我?guī)湍泸_林遠(yuǎn)過來!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雷沉舟眼神一狠,抬手就作勢要打,卻因牽動傷口踉蹌了一下。
雷沉舟死死盯著蘇知鳶。
見她依舊一臉無畏,絲毫沒有妥協(xié)的意思……
雷沉舟心頭的怒火更盛,“你倒是倔強!可我告訴你,林遠(yuǎn)早晚都會來的,你乖乖聽話,還能少受點罪!”
蘇知鳶迎上他的目光,毫不畏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