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又有幾名打手接連中槍!@
慘叫聲此起彼伏……
有人被擊中手臂,手中的武器應(yīng)聲落地;
有人被命中大腿,失去支撐跪倒在地;
還有人試圖轉(zhuǎn)身逃跑,卻被子彈擊中后腰,重重摔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鮮血順著劫匪們的傷口不斷滲出,染紅了身下的碎石與水泥地,空氣中漸漸彌漫開濃重的血腥味。
不過短短幾分鐘,圍上來的十幾名雷虎門余孽便倒下大半。
殘存的劫匪們,嚇得魂飛魄散,臉色慘白如紙。
這個女人的槍法,也太詭異了!
幾乎是百發(fā)百中!
劫匪們再也不敢上前半步,連連后退。
劫匪們眼神里滿是恐懼與難以置信,仿佛看到了魔鬼一般。
秦般若手持雙槍,姿態(tài)從容地站在原地。
片刻后,雙槍相繼傳來“咔噠”的空響。
她的子彈已然打空。
面對再度撲上來的幾名打手……
秦般若面不改色,她動作沒有絲毫停頓。
秦般若手腕翻轉(zhuǎn)間,空槍套被利落卸下……
緊接著,她指尖探入腰間備用彈夾袋,兩枚銀色彈夾被同時(shí)抽出,在空中劃出兩道短促的弧線。
秦般若低頭微含,唇角噙著一抹冷冽,她雙手精準(zhǔn)對接槍身與彈夾!
“咔嚓!”兩聲輕響,換彈動作一氣呵成,華麗又流利,耗時(shí)不足一秒。
她整套動作颯爽利落,沒有多余的拖沓!
換彈完畢,秦般若抬眼的瞬間,美眸中寒芒暴漲!
她雙槍再度對準(zhǔn)人群扣動扳機(jī)。
剩余的打手們雖悍不畏死,卻始終無法突破子彈的封鎖!
無論打手們從哪個方向撲來,都被秦般若精準(zhǔn)預(yù)判、一一擊倒!
他們拼盡全力揮舞砍刀、輾轉(zhuǎn)閃避。
可他們,卻連秦般若的衣角都碰不到,更別說靠近她身邊一米之內(nèi)。
一群群雷虎門劫匪沖上來,最終……只能在槍聲與哀嚎中接連倒下。
“啊!”最后一名打手被子彈擊中膝蓋,重重跪倒在地,手中的砍刀“哐當(dāng)”落地。
短短幾分鐘,廠房內(nèi)的雷虎門打手便被全部打趴下……
一群雷虎門打手們,非死即傷,哀嚎聲此起彼伏。
鮮血浸透了地面的碎石,濃重的血腥味混雜著橡膠焦糊味,彌漫在整個廠房之中。
秦般若緩緩收起雙槍,動作沉穩(wěn)利落,槍身擦拭過指尖。
她抬手拂去西裝袖口沾染的少許灰塵,長發(fā)垂落肩頭,幾縷發(fā)絲被血霧微微浸染,卻更添幾分冷艷狠戾。
秦般若抬眼,望向蘇知鳶被關(guān)押的房間方向。
她腳步沉穩(wěn),尖頭高跟鞋踩過滿地狼藉與鮮血,發(fā)出“嗒、嗒”的聲響。
她的每一步……都帶著掌控全局的壓迫感,徑直朝著那間密閉房間走來。
房間內(nèi),雷沉舟透過布滿灰塵的窗戶,將外面的一切盡收眼底……
從秦般若換彈的華麗利落,到手下全員被擊潰的慘狀……
每一幕都讓雷沉舟心神巨震!
雷沉舟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,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駭然。
雷沉舟死死攥著手中的砍刀,指節(jié)泛白。
雷沉舟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。
雷沉舟是萬萬沒想到……
他引以為傲的雷虎門武道高手們,竟被……這樣一名絕美冷艷的女認(rèn)……給輕松團(tuán)滅了?!
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,房門被秦般若輕輕推開。
凜冽的氣息瞬間涌入房間。
雷沉舟猛地轉(zhuǎn)頭,眼神陰鷙森寒。
雷沉舟揮舞著手中的砍刀,刀刃對著秦般若,聲音沙啞地怒喝:“你是誰?!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秦般若沒有應(yīng)聲,只是淡淡抬眼掃過他。
秦般若的目光,最終落在被捆綁在地的蘇知鳶身上。
她美眸沒有絲毫波瀾。
雷沉舟見狀,心頭一狠,猛地上前一把揪住蘇知鳶的衣領(lǐng),將她從地上拖拽起來。
雷沉舟手中的砍刀緊緊抵在蘇知鳶的脖頸處。
鋒利的刀刃,劃破蘇知鳶的皮膚,滲出一絲鮮紅的血跡。
雷沉舟將蘇知鳶橫在自己身前,當(dāng)作人肉盾牌。
雷沉舟眼神兇狠地瞪著秦般若,嘶吼道:“別過來!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殺了她!”
蘇知鳶被勒得喘不過氣,脖頸處的疼痛傳來。
蘇知鳶卻依舊倔強(qiáng)地咬著牙,眼神里滿是不屈。
蘇知鳶看向秦般若的目光中,帶著一絲驚疑?
蘇知鳶內(nèi)心驚疑不定……這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女人,不是林遠(yuǎn)的朋友嗎?
蘇知鳶之前在女神酒吧里,和秦般若有過一面之緣。
秦般若,她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?
而且,她的槍法,怎會如此厲害恐怖?
此時(shí)的秦般若,和平日里的文靜的氣質(zhì)相比,截然不同!
秦般若的腳步穩(wěn)穩(wěn)停在原地,距離雷沉舟不過三米遠(yuǎn)。
她微微抬眼,美眸冷冽如寒潭,周身的壓迫感愈發(fā)濃烈。
秦般若紅唇輕啟,聲音清冷刺骨,不帶一絲溫度,一字一頓地冷聲道:
“放了蘇知鳶,我可以留你半條命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