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仁浩被掐得瀕臨斷氣,渾身劇烈抽搐……
錢仁浩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朝著保安們怒聲叱喝……
他聲音嘶啞破碎:“都……都退下!快退下!”
他太清楚林遠的性子,說到做到……
若是保安們再不退下,林遠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掐死他。
保安們見狀,個個滿臉驚恐,面面相覷。
保安們手里的長刀……下意識垂了幾分。
他們根本不敢遲疑,猶豫了片刻后,只能紛紛往后倒退。
保安們一步步挪開腳步,很快便給林遠讓出了一條寬闊的路。
此時,保安們眼神里滿是忌憚,卻沒人再敢上前半步。
林遠冷哼一聲,稍稍松開扣著錢仁浩脖頸的手。
他單手拎著錢仁浩,徑直朝著錢氏集團的大門走去。
保安們站在兩側,大氣都不敢出……
一群保安們,只能死死盯著他的背影,眼神里滿是不甘,卻終究沒人敢阻攔。
林遠暢通無阻地走進錢氏集團大廳。
他無視了大廳內工作人員震驚的目光,徑直走向電梯口,按下了上行鍵。
電梯門緩緩打開,他拎著錢仁浩走了進去,按下頂樓的按鈕。
電梯門緩緩關閉,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目光……
電梯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,還有林遠周身散不去的冷意。
十幾秒后。
電梯門打開,抵達頂樓。
頂樓的走廊上,早已密密麻麻圍滿了保安和打手。
保安打手們,神色兇狠,手里拿著棍棒砍刀,將整條走廊堵得水泄不通!
顯然是錢守德早已做好了準備,就等林遠自投羅網(wǎng)。
林遠絲毫沒有畏懼,依舊單手拎著錢仁浩,抬步走出電梯。
他步伐沉穩(wěn),每一步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那些保安和打手們,看著他手里奄奄一息、滿身是血的錢仁浩,又看著林遠冰冷無波的眼神……
黑壓壓的一片人海,竟沒人敢率先上前阻攔,
保安們紛紛讓路。
林遠一路暢通無阻,拎著錢仁浩穿過密密麻麻的人群……
他徑直走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口,停下腳步。
林遠微微側身,抬起腳。
他毫不留情地朝著辦公室的大門踹了過去!
“砰”
一聲巨響!
厚重的實木門被硬生生踹開,門板撞在墻上,發(fā)出沉悶的回聲。
辦公室內,錢守德正焦躁不安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,焦急等待著。
錢守德雙手緊握成拳,眉頭緊鎖,眼神里滿是焦急與不安。
此時……
聽到巨響,錢守德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!
錢守德剛想怒斥是誰這么大膽……
可當錢守德看清……門口走進來的人是林遠??
錢守德瞳孔一縮?
他看清林遠手里拎著的、渾身是血、奄奄一息的兒子錢仁浩時……
這一刻,錢守德臉上的陰沉……瞬間被震驚暴怒取代。
錢守德死死盯著自己兒子……
看著兒子身上的血漬……還有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……
錢守德心臟,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。
錢守德怒火瞬間沖上頭頂!
錢守德暴怒,朝著林遠厲聲咆哮,聲音嘶啞狂暴!
“林遠!你他嗎找死!你敢傷我兒子?!”
林遠神色未變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。
林遠語氣里帶著不屑:“傷了又如何?你兒子現(xiàn)在還沒死,我就已經(jīng)網(wǎng)開一面了。你,應該感謝我的大恩大德!”
錢守德氣得渾身發(fā)抖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!
錢守德眼底滿是滔天的恨意!
可他,卻又礙于兒子在林遠手里,不敢輕舉妄動……
錢守德只能咬牙切齒地盯著林遠!
他活了半輩子,還是第一次如此屈辱!
錢守德渾身的肌肉……因為憤怒而緊繃,
錢守德咬著牙,顫抖道:“放開我兒子!林遠,有什么沖我來,別為難一個小輩!”
林遠低頭……瞥了眼手里奄奄一息的錢仁浩。
林遠唇角的嘲諷更甚,慢悠悠地開口:“哦,別為難一個小輩?可你這個小輩兒子,可不止三番五次的為難我呢?怎么,只許你兒子對付我,就不許我對付你兒子?沒這種道理吧?”
錢守德咬牙切齒,“林遠,你別太過分!馬上,放了我兒子!聽到?jīng)]!”
林遠冷笑道,“咱們不是來談判的嗎?急什么。只要你乖乖答應我的條件,我自然會放你兒子,不然……”
林遠說著,扣在錢仁浩脖頸處的手稍稍用力……
錢仁浩瞬間發(fā)出一聲微弱的痛呼!
錢仁浩的嘴角……又溢出一絲鮮血。
父親錢守德見狀,心臟一緊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!
錢守德再也不敢叫囂,只能強壓下心底的恨意。
錢守德咬牙切齒地盯著林遠,一字一句地問道:“你有什么條件?說!只要你能放了我兒子,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答應你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