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單手掐著錢仁浩,背對著辦公門。
所以林遠的注意力,全都集中在錢守德身上。
林遠似乎,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后門口的異樣。
錢守德將這一切看在眼里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猙獰。
錢守德卻依舊裝作憤怒又不甘的模樣,繼續(xù)故意和林遠拉扯談判……
錢守德語氣刻意放緩。
錢守德此時,只為拖延時間,等著雇傭兵們徹底就位。
他錢守德嘴里絮絮叨叨地……怒斥責著林遠的狂妄……
可實則,錢守德眼角的余光……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林遠的身后。
錢守德,緊緊關注著雇傭兵們的動向,眼神里滿是急切與期待。
林遠身后……
幾名身著迷彩軍裝的海外雇傭兵,已經(jīng)悄無聲息地走進了辦公室內(nèi)。
他們身形高大魁梧,面容冷峻,渾身散發(fā)著嗜血的戾氣。
這幾名雇傭手里,緊緊握著裝滿子彈的槍械。
他們悄無聲息的靠近。
雇傭兵們,槍口穩(wěn)穩(wěn)鎖定、精準瞄準了林遠的后背。
他們手指搭在扳機上,只等錢守德一聲令下,便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。
辦公室內(nèi)的氣氛,變得無比壓抑。
錢守德,還假裝在和林遠談判。
錢守德依舊裝作怒火中燒、不甘妥協(xié)的模樣。
錢守德繼續(xù)與林遠假意談判……
錢守德試圖進一步拖延時間,確保雇傭兵們徹底穩(wěn)住身形、瞄準到位。,
錢守德冷聲道,“林遠,凡事留一線,日后好相見。你非要逼得我們錢家走投無路,對你也沒什么好處?!?
頓了頓,錢守德眼底閃過一絲算計,冷聲道:“這樣,我給你5000萬,現(xiàn)金轉(zhuǎn)賬,立刻到賬,你放了我兒子!這是我唯一給你開的條件,也是最后的讓步!如何?”
他故意擺出一副忍痛割愛的模樣,仿佛做出這個決定耗盡了他所有的底氣。
林遠聞,唇角的嗤笑愈發(fā)冰冷。
林遠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與戲謔:“你兒子,只值5000萬嗎?”
他微微用力,扣在錢仁浩脖頸上的手又緊了幾分。
錢仁浩發(fā)出一聲微弱的嗚咽。
林遠繼續(xù)冷笑道:“看來在你心里,你兒子的命也太不值錢了吧?既然這么廉價,那我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算了,省得浪費我的時間?!?
錢守德臉色一沉,眼底的陰狠更甚,卻依舊強壓著怒火。
錢守德裝作被逼無奈的模樣,咬牙切齒地低吼:“你別得寸進尺!我最多,給你一個億!一分都不能多了!否則,就真的沒的談了,大不了魚死網(wǎng)破!”
他故意抬高聲音,裝作憤怒到極致。
實則,錢守德是在暗中觀察身后雇傭兵的動向……
他在確認,雇傭兵們是否已經(jīng)完全準備就緒。
林遠神色未變,語氣依舊決絕:“那就不用談了。既然你舍不得你的錢,也舍不得你的公司,那我就廢了你兒子,讓他一輩子當個植物人,好好陪著你!”
話音未落,林遠的右手猛地抬起,死死摁住了錢仁浩的頭顱。
林遠掌心微微發(fā)力,指尖幾乎要嵌進錢仁浩的頭皮里。
“呃啊……!我的頭……好痛!呃??!”錢仁浩瞬間感受到一股劇烈的劇痛,仿佛大腦要被捏爆一般!
錢仁浩慘嚎,他拼盡全力發(fā)出慘嚎,渾身劇烈抽搐!
錢守德看著兒子痛苦不堪的模樣,再也忍無可忍!
錢守德飛快地掃了一眼林遠的身后,見八名雇傭兵已經(jīng)全部就位,身形穩(wěn)穩(wěn)站立,槍口死死鎖定林遠的后背!
八個雇傭兵,手指都已搭在扳機上,隨時可以開火!
錢守德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。
“動手?。?!”錢守德再也偽裝不住,朝著身后的雇傭兵們厲聲怒吼!
錢守德的聲音里……滿是滔天的恨意與瘋狂!他那一聲怒吼,徹底打破了辦公室內(nèi)的壓抑,也拉開了廝殺的序幕。
隨著錢守德的怒吼聲落下,八名海外雇傭兵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!
“呯呯呯??!呯呯呯??!”
子彈帶著刺耳的破空聲,火舌瘋狂噴涌而出!
密密麻麻地子彈,朝著林遠的后背掃射而去!
此刻的林遠,依舊背對著雇傭兵們……
面對瘋狂掃射而來的子彈,他神色未變,連頭都沒有轉(zhuǎn)動一下。
仿佛,身后的槍林彈雨與他無關。
就在子彈即將擊中他后背的瞬間^
林遠的左手猛地抬起,動作快如閃電,幾乎只留下一道殘影。
“咻咻咻——!”
數(shù)十枚細長的銀針從林遠左手袖口爆射而出!
漫天銀針,朝著身后的子彈疾馳而去,速度快得驚人!
銀針,精準無比地撞上了空氣中飛馳而來的每一顆子彈。
“叮叮叮??!”
一連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!
銀針……與子彈在半空中激烈相撞@!
子彈被銀針狠狠擊中,瞬間失去力道,紛紛掉落在地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林遠僅憑一手盲射銀針……便硬生生攔截了身后雇傭兵們的所有子彈攻擊!
沒有一顆子彈能夠靠近他半步?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