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?cè)胧兄行母邫n公寓的地下車庫。
電梯直達(dá)頂層,時序輸入指紋解鎖房門。
公寓裝修極簡,黑白灰的色調(diào)冷冰冰的,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全景。
這里,唐寧上次已經(jīng)來過了。
“坐。”時序指了指沙發(fā),自己走向酒柜,“喝什么?”
唐寧把紙箱放在玄關(guān),很局促:“我不喝酒了。”
時序倒了兩杯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體在冰球上晃蕩。
他硬塞了一杯給唐寧,自己在她對面坐下,長腿交疊。
“說說吧,怎么回事?”時序薄唇勾起笑,“你是怎么忽然氣到我姐姐的?!?
唐寧盯著杯子里融化的冰球,聲音發(fā)顫:“書欣姐因為你,才把我開除的?!?
她這張臉,和沈書欣相似。
所以,時序讓她在身邊,也是因為這一點(diǎn)嗎?
唐寧心中不愿承認(rèn)。
時序突然笑出聲,仰頭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。
“你就這么沒用?”他放下酒杯,玻璃底磕在大理石茶幾上,“不知道哄書欣姐信任你?連這點(diǎn)小事都辦不好?!?
唐寧的眼淚又涌了出來。
她的哭泣,讓時序心生煩躁。
“我早該知道,你就是個廢物。讓你去拍姐姐的照片,這么長時間,除了應(yīng)酬那一晚給了我一張背影,其他時候的呢?一張沒有?”時序突然傾身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讓她疼出眼淚,“所以我救你是錯誤的決定?!?
唐寧被他眼里的狠厲嚇到,酒杯脫手摔在地毯上,威士忌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
“我們……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她鼓起勇氣問出這句話,聲音卻細(xì)如蚊吶。
時序松開手,靠回沙發(fā)里。
“你覺得呢?”他嗤笑一聲,“酒吧里撿來的流浪貓,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回事了?”
“所以,我只是你接近書欣姐的玩具?”唐寧的聲音尖銳。
時序的眼神驟然變冷,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背影修長挺拔。
他沒有說話,卻讓唐寧知道答案:“我不是你的工具,你不能這樣?!?
時序卻只是嗤笑一聲。
他回頭望著唐寧,眼神幽幽:“唐寧,你應(yīng)該慶幸長得和她相似,否則那一晚我根本不會救你?!?
他殘忍的說出這句話,嘴角的笑意卻逐漸加深,唐寧跌坐在沙發(fā)上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。
她沒想到,替身文學(xué)竟照進(jìn)現(xiàn)實(shí),而她就是那個可憐的替身。
……
另一邊,沈書欣剛和人談好合作,正要離開餐廳時,轉(zhuǎn)角處撞見一個熟悉的人。
“原來是沈小姐啊?!背誊霸履眠^餐巾紙,擦了擦剛才和沈書欣相撞的手臂。
兩人明明就是互相碰了一下,但程馨月卻要做出一副很嫌棄的樣子,又把餐巾紙給丟掉。
她的眼神落在沈書欣的臉上,上下打量著。
程馨月紅唇微勾:“沈小姐氣色不錯,看來傅總照顧得很周到。”
“不過男人嘛,總是需要新鮮感的?!彼χ粗驎溃庥兴?。
沈書欣指尖微微收緊,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程小姐有話直說?!?
“今晚程宴哥要和我一起吃飯?!背誊霸聹惤徊?,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,“我會坐在他的身邊呢?!?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