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連傅家老宅的門都進(jìn)不去,還怎么挽回?程馨月,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糊弄?”
下巴上傳來的劇痛和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,讓程馨月徹底慌了神。
恐懼像潮水般滅頂而來,她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發(fā)抖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葉先生,求您……”
“我的計(jì)劃,不容許任何差錯(cuò)。”葉銘澤湊近她,聲音壓低,如同惡魔般的低語,“傅程宴必須徹底屬于你,和沈書欣決裂,這是你唯一的價(jià)值?!?
他松開掐住她下巴的手,轉(zhuǎn)而一把揪住她的衣領(lǐng)!
嘶啦。
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包廂里格外刺耳。
程馨月驚恐地瞪大眼睛,拼命掙扎起來:“不要!葉先生!求求你不要!我會(huì)努力的,你相信我!我一定能夠想辦法回到程宴哥身邊!”
她的哭求換來的只是葉銘澤更加粗暴的動(dòng)作。
昂貴的連衣裙很快變成碎片,散落在地。
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,激起一陣戰(zhàn)栗。
程馨月屈辱地蜷縮起來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“看來,光是口頭警告,你已經(jīng)不放在心上了?!比~銘澤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人類情感。
他拿出手機(jī),對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,按下了快門。
刺眼的閃光燈亮起,照亮程馨月瞬間慘白如紙的臉,和她眼中徹底的絕望與驚恐。
“不……不要拍。”她徒勞地伸出手,想要遮擋。
葉銘澤輕易地?fù)]開她的手,連續(xù)拍了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。
“現(xiàn)在,你有兩個(gè)選擇?!彼掌鹗謾C(jī)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如同看著螻蟻,“一是這些照片,出現(xiàn)在各大媒體的頭條。”
程馨月渾身冰冷,如同墜入萬丈冰窟,連牙齒都在打顫。
“二是……”葉銘澤俯身,撿起地上她的外套,像丟垃圾一樣扔在她身上,“用盡你一切手段,回到傅程宴身邊,離間他和沈書欣,讓他徹底厭惡沈書欣,眼里只有你?!?
他頓了頓,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“我想,你應(yīng)該知道怎么選?!?
程馨月癱軟在地,緊緊抓著那件單薄的外套,遮擋住不堪的身體。
巨大的羞辱和恐懼讓她幾乎暈厥。
她看著葉銘澤冷漠轉(zhuǎn)身,重新坐回沙發(fā),點(diǎn)燃另一支雪茄,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游戲。
她知道,自己沒有退路了。
從她選擇與虎謀皮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要付出代價(jià)。
只是這代價(jià),遠(yuǎn)比她想象中更加殘酷。
……
晚上,沈書欣靠在床頭,一顆心有點(diǎn)緊張。
回到傅家老宅,她和傅程宴是一個(gè)房間。
很久沒有和傅程宴單獨(dú)相處,沈書欣感到不太適應(yīng),總有一種別扭感。
房間里只開了她那側(cè)的床頭燈,暖黃的光暈在深色床單上鋪開一小片。
傅程宴還沒進(jìn)來,她聽著門外隱約的腳步聲,心跳的速度更快了。
門把手輕輕轉(zhuǎn)動(dòng),沈書欣的脊背微微繃直了一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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