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山君仰頭,可委屈的告狀:“干爹,哪兒不教寶學(xué)習(xí),逃跑啦~”
白辰一聽,心都萌化了。他大手一揮,“沒關(guān)系,干爹教你?!?
半個小時后,白辰起身,“江總,那啥,咱能不能讓幼兒園提前兩個月開學(xué)?”
剛放暑假沒多久,白辰就想讓人家開門,收下他干兒子。
白辰走時,江塵紹給他扔了把車鑰匙,“車庫里的車,開走一輛?!彬T個自行車,可憐誰呢。
白辰將車鑰匙又扔過去,“不開,騎自行車強(qiáng)身健體?!?
兩人在空中拋物線式的扔車鑰匙,偏偏對方還都能接住,這讓小山君看呆眼,小臉左右扭頭,然后看著手中的水瓶。“爸爸接~”他小手一扔。
“啪嗒”杯子落在地上,滾到了江塵紹的拖鞋邊。
父子倆對視……
江總的呼吸沉重了,白辰見勢不對,“那啥,兒子,跟干爹先撤吧。”
然而,今日的白辰?jīng)]開車,他又瞪著自行車沒辦法載干兒子,無奈只能撇下干兒子,他走了。
下午的錢也沒少花,但是白辰就是騎的開心。
偶爾,他還借著車的名義給陸映打電話,“在哪兒?來給我送下車。”
送了車后,又喊著她去吃飯,吃飯再把她送回去,第二天清早,又把車停在她家門口。
目送她去上班,他進(jìn)去陪陸軍長吃早飯。
古小暖每天不是被兒子逼著去逛街,就是被兒子逼著去學(xué)習(xí)。
托他兒子的福,法考的客觀題她都已經(jīng)看完了。
小山君好幾天沒見媽媽了,那天早上他哭著抱著媽媽的腿撒嬌,“嗚嗚,哪兒,你都不愛寶啦~”
古小暖的心又被這會撒嬌會扮可憐的小兔崽子給騙了。
于是,那天她留在家里全程陪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