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傭人提醒,“太太,你的感冒藥也快喝了吧,先生一會兒回來發(fā)現(xiàn)你沒喝,又要擔(dān)心了?!?
古暖汐拿著杯子,幾口喝完。
她將兒子放在沙發(fā)上,又去給丈夫沖了杯感冒藥放在桌子上。
剛巧,江塵紹拿著一小包藥回來了。
他將藥遞給妻子,古暖汐將感冒靈遞給丈夫,“喝了,我都乖乖喝了,你也得喝了。”
江總身強(qiáng)體壯,一天寒氣,傷不了他,“我沒事?!?
“我也沒事,我都喝了。老公,你就當(dāng)是一家三口要同步,喝了嘛~”古暖汐將杯子推到丈夫嘴邊。
江總看妻子,占便宜似的,還得一家三口同步,他為了讓妻子放心,也接過杯子,三兩口就喝完。
接下來,夫妻倆看著在懷中的小幼崽子。
古暖汐一只手拿著勺子,一只手抱著兒子,她深呼吸,仿佛上戰(zhàn)場似的,做足了心理準(zhǔn)備?!敖祆?,媽媽要給你喂藥了啊,你配合一點(diǎn),哭聲小點(diǎn)。表現(xiàn)好,今晚獎勵和爸爸媽媽睡覺?!?
小山君的鼻涕,又流出來,他嫌癢,小手一揉,一下子將鼻涕擦臉上了。末了,還不嫌臟的沖父母傻笑。
江總嫌棄,他為兒子擦了小臉,將藥倒在古暖汐手中的勺子上,夫妻倆視線都望著那個(gè)小肉團(tuán)。
正愁不知道怎么喂兒子呢,小家伙見到勺子,自己的小嘴就張開,他以為要吃飯了。
夫妻倆一對視,他家小幼崽怎么和網(wǎng)上別人家的不一樣呢?人家的孩子喂個(gè)藥,灌不進(jìn)去,他家這張開嘴,主動喝?
就算和她媽一樣是只小饞貓,可按常理,饞貓不饞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