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父坐在一旁,驚訝,“江老,你們也是?”
“這倆孩子是真不靠譜,你說暖娃子年紀(jì)小,還是個孩子就算了。江塵紹幾十歲的人了,也這么不成熟。
他還說我孫兒發(fā)燒是小事!這是嗎?都給我孫兒屁股上打針了,要是小事怎么不給他打一針?!苯系闪搜鄱鹤?,越想越氣,越氣就越心疼小孫子。
古暖汐坐在床邊,努努嘴,“爸,我老公都這么大的人了,你批評我就算了,別說我老公嘛?!?
江老不服氣的哼了一聲,“他年紀(jì)大怎么了,他有我年紀(jì)大?他就算七老八十,我該批評還是得批評。”
古暖汐瞄了眼窗戶邊的丈夫,自己從床上劃拉下去,小步子去了丈夫身邊,看著冷酷的丈夫,主動牽著他手安慰,“老公,其實(shí)能被父母教訓(xùn),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兒。”
江塵紹失笑,“我無礙,只是在擔(dān)心兒子。”
夫妻倆看著眾人的小寶貝,自從家里人來了后,古暖汐想抱自己兒子,還得排隊(duì),可能,排隊(duì)她也抱不到懷中。家人都不讓她抱。
翌日,江大小姐吵吵嚷嚷的過去了,“暖兒!你不告訴咱爹就算了,你親姐妹你為啥瞞著?”
古暖汐:“這又不是啥好事兒,我兒子生病我心思分分秒秒都在我兒子身上,哪兒有時間去思考告訴誰不告訴誰。再說,告訴你,你挺著大肚子來增加占地面積嗎。”
江大小姐的氣焰消了消,“……你說的也是?!?
“不過暖兒,你別損我損的這么有文化,我差點(diǎn)沒反應(yīng)過來你嫌棄我占地?!苯笮〗阌终f。
古暖汐點(diǎn)頭,“好的,下次我注意?!?
江大小姐又去看她的小寶貝侄子了。
“對了,這位大小姐,敢問,你是怎么知道我兒子病了的?”古暖汐可一句都沒說。
她婆家老爹是從傭人口中得知;她爸爸媽媽是從李院長口中得知,世界之小,李院長和她爸爸曾是同學(xué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