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訾坐在椅子上,勝者之姿望著當年唾棄鄙夷他的人、那些引以為傲認為自己比別人高貴的人。
那晚很多人都交代在了他的搶下,當年他母親所受過的折磨,他也讓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再承受一遍。
南宮韋受不了母親受盡折磨死去,他抬手對著南宮訾就要開槍,人群中的甄席毫不猶豫對著他一槍而中,致使他無還手之力。
下一秒,南宮訾的搶對準南宮韋的額頭。
“哈哈哈,哈哈,南宮訾,我早就知道我們之間只能活一個。”南宮韋突然發(fā)瘋的大笑,“大家都不是干凈的人。根據我們道上的規(guī)矩,禍不及妻兒。既然我敗了我認,放阿春回去。”
南宮訾冷笑,“給我自己留禍端?”
“爺爺的尸體被我藏起來了,你若想讓唯一護著你的長輩死后無棺無墓,那你就殺了我。”
南宮訾咬牙切齒,“他也是你爺爺?!?
南宮韋渾不在乎,“但他不是我一個人的爺爺?!?
“南宮韋,誰讓你救我的,你敢把我丟下,我就到地府找你,你別想甩開我。”安可春嘶吼,“南宮韋,我不是你妻子,我不稀罕你救我,你聽到沒有!”
……
安可夏臉上流了一行清淚,她平靜問:“所以,你放了我姐?!?
“是。然后南宮韋不愿意受辱,就自盡了。”
南宮韋一生只做了兩件事讓南宮訾高看他一眼,一件事,臨終之際護愛人。一件事,不愿受辱他自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