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求她平安嗎,有你這樣求的嗎?”安可夏立馬將姐姐照片拿走,看著那個(gè)嶄新的香爐,安可夏一下子扔他懷里,“把他放你書房?!?
“放,放我書房干啥?”南宮訾看著香爐說,“沒用處啊。”
于是,安可夏去了男朋友書房,在他的書桌前,批了塊位置,放下香爐并插入了一根熏香。
南宮訾看此,不敢說話。
假期結(jié)束又回來的隨從很震驚,“老大,是不是以后我來給你匯報(bào)事情,抬頭低頭的都能看到香爐后邊坐著你?。课乙灰蛳陆o你磕個(gè)頭?”
南宮訾:“滾,放你假去。”
隨從吶喊:“老大,又放假啊?”
“這一個(gè)月你都別出現(xiàn)在我眼前?!?
隨從忍不住喚醒老大,“老大,戀愛腦是一個(gè)人墮落的開始,戀愛腦是人生的深淵,戀愛腦注定……”
“閉嘴,消失。”
隨從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南宮訾卻在書房,看著書桌上的香爐,他摸索自己的下巴,“咋把這玩意給毀了?。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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