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,哪兒,你們寶回來啦?!毙∩骄龝竦眉t紅的,被舅舅抱回去了。
古母急忙接過小外孫,“和你舅舅去哪兒玩兒了?”
“寶飛了。”
古小寒看著親姐看的資料,然后望著古暖汐,“姐,你要干啥?我告訴你,想都別想!”
小山君落在地上也爬過去看了看,絲毫不知道那是給自己看的學(xué)校。
“你姐夫說讓我看看,提前準(zhǔn)備著,等大家都忙起來,我也開學(xué)了,就把他送學(xué)校?!?
古小寒:“你們忙,我照顧。這么點的小人,才幾歲就送學(xué)校,不行。”
“你激動個啥?!惫排弥鶝龅奈鞴线f給弟弟和兒子,也合上了文件。
晚上江塵紹回家,古小寒直接和姐夫提出來不想讓他的小坨坨去幼兒園,“那里邊教的,指不定還沒我教得好呢。”
古小寒是江塵紹家人中,除了他妻兒,唯一一個敢提意見,敢說話,敢甩鍋,敢反駁的人。他也會嘴欠,也會求助姐夫,但是不怕他。
“山君越大越不好管。”
“那是你們沒耐心,我和我外甥就處的好?!?
江總:“那是你太慣他。”
古小寒:“……但我不是沒腦子的慣,我是引導(dǎo)性的慣?!?
古小暖吃著飯,看著丈夫和弟弟辯駁。
小山君小嘴一會兒接收一下外婆的投喂,一會兒外公也剝好了蝦遞給他。
古小寒也時不時的給他小嘴中舀一勺米湯喂喂。
親爹媽卻碰不到邊,也管不了崽。
后來,因為古家和江老都不同意讓小家伙去學(xué)校早,此事便也作罷。
去醫(yī)院體檢,小山君的體重值每次都是擦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