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可春在身邊,安可夏去產檢陪同的人都不是南宮訾了。
南宮家主吃醋,但是又不敢說出來,怕老婆再揍他。
安可春偶爾會想起遙遠的地方,在養(yǎng)傷的迪恩,不知道他的傷勢如何了。應該好了吧,寨子里都是熱心腸的鄰里,會照顧好他的吧。
但更多的是,安可春經常會想起南宮韋。
每次想南宮韋了,她便一個人去他墓前看看他。撿撿落葉,拿濕毛巾擦拭墓碑,手撫摸著南宮韋的照片,像是還在撫摸他的臉。
買些他愛喝的酒,坐在一旁坐半天。
南宮訾的下屬,一直給安可春充當司機,他奇葩的炫耀觀說道:“大姨子,你也別怪我們沒來給南宮韋掃墓。他那些手下都沒來看過他,我們也不管。這要是我們老大沒了,我們兄弟們,一年365天,一天一個兄弟過來陪老大聊天?!?
安可春對這個稱呼十分反感,可是那群人似乎和她杠上了,非要喊,還都喊她“大姨子”。
現(xiàn)在不管了,南宮訾的手下又開始在拐著彎的炫耀他們了。
“這話南宮訾知道嗎?”
“當然不敢讓老大知道?!闭f完,下屬又說,“我們老大會感動的給我們放假。”然后附贈一個字“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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