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人后來是知道小蘇在過年期間發(fā)燒還去醫(yī)院輸液的,當然,知道這件事的還是拜君崽子所賜。
你說好好的電視,怎么非要在那個時間點播出。
那天,小山君小手正在茶幾上偷糖果,他給小青龍的口中也塞了個,自己的小嘴也不閑著。突然,電視上一個畫面,是一群醫(yī)生救助病人的視頻引起了小山君那去而復返的記憶。
他小手指著電視,嘴幫子鼓鼓的,煞是可愛。回頭對滿屋子的家人說:“捏捏,哥哥打針啦~”
“你哥好好的打啥針?!苯弦詾樽约旱男O子瞎說,還駁了一句?!芭?,你看虎崽又偷糖吃?!?
提到媽媽名字,于是小山君過去拉著媽媽給自己作證,并且還要去醫(yī)院繼續(xù)看哥哥時,全家關注到那姐妹倆閃躲的表情。
生活多年的家人一眼就看出貓膩,“暖汐,小蘇生病了?”魏愛華問。
半個小時后。
水瀾小區(qū),門鈴響起。
江蘇一開門,就迎接了爺爺一個暴擊,“小兔崽子,你病了還不告訴我們?”
江蘇揉著爺爺錘的胸膛,表情醬住,“不是,爺,你們咋知道我病了?”
暖姐和沫姐也不大嘴巴子啊。
下午,小山君收到了他哥哥親愛的“禮物”。
“哪兒,這是撒呀?”小山君抱著一本書研究。
古小暖坐在他身邊,揉揉兒子的腦袋瓜,“你哥‘獎勵’你的一套拼音圖冊。”
小山君有了人生的第一本書,看圖學拼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