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映映,怎么了?”
“啥?我嬸兒要回國了?難道你告訴我嬸兒說你懷孕了,我嬸要回來給咱帶孩子?”
白夫人的眼睛亮了,“兒子,兒,你說映映懷孕了?”
陸映在茶水間,低聲罵了句,“死白辰,我還正打算問你呢,你是不是拿我嚇唬我媽,我媽回來了?”
“沒有啊。”
白辰身邊還有一個興奮的白夫人,她耳朵中只有那“懷孕”二字,沒有其他。
“你快說,說完讓我和映映交代兩聲?!卑追蛉司筒閾寖鹤邮謾C了。
白辰被親媽搖晃著,胳膊還很穩(wěn)的拿著手機,“不是咱倆的話,那就是你爹了?!?
“我爸?”陸映不可思議,“你說我爸給我媽打電話和好了?”
“十有八九,我一會兒再去你家探探信兒。剛才白夫人還在問我給你的聘禮什么時候給你,在銀行卡放著,馬上都發(fā)霉了。”
陸映低笑,臉上露出羞澀,“什么聘禮不聘禮的,還沒到這一步呢?!?
電話被白夫人搶走了,“喂,映映啊,你可一定要當(dāng)心身子啊。”
陸映聽到白夫人的誤會,她含笑解釋,“阿姨,我和白辰什么都沒有,嗯,真的?!?
,content_num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