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蘇凜可是從小茉那里聽說,“子晟家老有錢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江茉茉說:“皆月拿出了八十多萬去做了個投資,你說輕輕松松拿出去的錢,像皆月這么保底的人,手里肯定還有。哦對了蘇哥,這事兒你別告訴子晟啊,是我和皆月我們在一起聊的時候,她說的。子晟啥都不知道,皆月說他知道會飄?!?
蘇凜看了眼自己的單純徒弟,真是自己掙多少,家里多少錢他一概都不知道。
周子晟還說,“我現(xiàn)在過得很充實,你說我房貸每個月有公積金還著,車也沒有貸款。我和月大壓力也沒有,也就我家閨女以后用錢的地方多,所以我現(xiàn)在得趕緊加把勁兒?!泵咳眨茏雨伞F’且積極。
這次年后比賽,取得了第二名,差點被挖走,他就是為了幾千塊錢的獎勵。
拿回家,他將獎金遞給皆月,開心的跟個傻子似的。
皆月看著丈夫沒心沒肺,她也笑起來。心里是安穩(wěn)的,伸手摟著丈夫,給他了個獎勵,“周粥爸爸真棒!”
周子晟得意,“那必須,我這次是不想拔尖,所以就得了第二。明年,我給你哪個第一?!?
江茉茉問過她,“你不告訴子晟,假設,你倆要是過不下去了,那生意啊,錢啊……”
“當然是婚內(nèi)的,我的理財我可以分他一半。”皆月說。
江茉茉說:“月啊,你真是好老婆?!?
“那還是子晟值得。對了,你來找我預測什么?”
“哦,對,就是我姐妹最近有個比賽,你幫我預測一下,看她能不能成功?!边@才是江大小姐見皆月的主要目的。
……
下午,江塵紹把一家老小送回家里,然后他叮囑,“回去都睡個午覺,別想出去‘玩’,今天歇歇,下周帶你們?nèi)游飯@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