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那日,
注定不尋常的一天。
江塵紹清早起床,看著床邊裝睡的小暖寶,他沒有戳穿,換上衣服,剛打開屋門,看著門口就蹲著一尊吉祥小老虎,“山君,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
小山君蹲在門口,沖爸爸笑嘻嘻的,“等著給爸爸說早安。”
早安他說過了,可是爸爸去吃飯,他跟著。爸爸去健身房,他過去看著。爸爸甚至去衛(wèi)生間,他拍門,“誒唷,老爸,你讓寶貝蛋也進去,寶貝蛋也去衛(wèi)生間~”
江塵紹出來,看著小跟屁蟲,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何助理看著辦公室多出來的一只可愛小家伙。
以前軟萌萌的來公司,大哭一場,小少爺把自己哭出名了。
不過,那會兒是在他總裁大佬爹的懷里被抱著,一路賺夠了回頭率。
以為孩子大了,不會再哭了。
甚至,前幾天總裁還親口對他說過,“山君長大了,開始講道理,不能總是對孩子動手,該以教育為主了。”
可是,今日。
何助理看著坐在總裁的皮鞋上,雙手抱著總裁褲腿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家伙。
早上來公司的路上,總裁就給他發(fā)消息:今日想辦法把山君打發(fā)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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