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對啊,咋了?”
江茉茉:“……一群沒文化的,帶球跑,重點(diǎn)是‘帶球’兩個(gè)字,不是‘跑’這個(gè)字?!焙鸵蝗翰煌l的男人溝通,真費(fèi)勁。重點(diǎn)都抓不到,一個(gè)男人帶偏一群男人,偏偏還都驕傲他們領(lǐng)悟到了真諦。
“你把人趕走,你就是把我干嫂子推到別的男人懷里?!?
席爺嚇住了,拿著手機(jī),“妹子,你慢慢說,咋回事?”
“人家故事是要鋪墊的,你是硬板著去套。干哥啊,我干嫂子呢?”
席爺問手下,“路兒呢?”
手下:“……去了奎勒盟派后,沒消息傳出來?!?
“趕緊問問?!?
幾分鐘后,“席爺,路笙去機(jī)場了?!?
電話手表那邊,一群女人唧唧吵吵的,蹲在地上,也都不管孩子們了,你一我一句,吵得都在和甄席出謀劃策。
害的甄席都聽不到下一步到底該干啥。
一個(gè)孕婦更是激動的直接跪在地毯上,肚子壓著茶幾邊,搶著兒子的電話手表,激動的說,“你趕緊去給阿路追回來,真跑了你就晚了。”
江塵紹看著妻子的動作,他憂心的后邊拉了拉妻子,溫柔提醒,“乖,小心肚子。”
“誒呀,正打著電話呢,老公別煩我?!?
江總:“……”
看著小暖寶跪地毯上趴桌子上激動說話的姿勢,江塵紹回頭又看著娃娃群體,跪在地墊上趴在護(hù)欄邊,手里擺弄玩具的兒子。
這母子倆,動作敢不敢有一點(diǎn)不一樣?
四個(gè)女人頭碰頭,對著電話手表好一通輸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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