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若真的怕席爺對自己動手,又怎么會和招兵買馬放在一起?就算明著不敢來,暗中呢?
而且,自己出事時他們已經(jīng)和自己竭力的撇清關(guān)系了,又怎么可能被席爺查到他們?
說到底,只是背后沒有財力支持了,盟派大不如前,還是要靠此來讓她愧疚,若是真的能留下她,又怎么可能對甄席半點牽制都沒有。
路笙不說話,餐桌上很安靜,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小山君也沒動筷子,他扭頭看著路媽,小手拍拍路笙的手背,“路媽媽,你在想什么?”
路笙突然回神,她剛才忽然想起甄席訓她時說的那些不好聽的話了。
“奎勒背后的財主被喬搶了,因為人家不看好賈爾斯,覺得他沒什么真本事,支持無用。這是很早些年的事,不是這一時半刻。你現(xiàn)在就是奎勒他們面前的保護傘,只要拿著傘的人是我,喬就不敢和奎勒他們真的動手。一旦你和他們,又或者你和我沒有關(guān)系,喬絕對會對他們動手。這兩方,十多年的對手了?!?
路笙也深知其中的關(guān)系,她深呼吸了一下,拉著小山君的小手,起身,“外公,愿你身體康健,我有空會多回來看你。
但還是那句話,不要企圖用我來捆綁席爺,真若有那一天把他拉入局了,”路笙看了眼餐桌上的幾人,“我的選擇一定不會是你們想見到的?!?
路笙說的隱晦,說完就帶著小山君,“乖,咱回家了?!?
小山君從凳子上起身,跟著路媽走,“路媽媽,兒子有點餓呀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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