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用一下丹爐。”張小卒說道。
齊謹瑤聞臉頰一紅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抱歉,一直也沒把丹爐還給師兄,耽誤師兄煉丹了?!?
說著把丹爐從虛空空間取出。
張小卒接過丹爐道:“一點也沒耽誤我的事,因為我一直也沒煉丹,這次找它也不是為了煉丹,而是另有事情。我還有事,就不逗留了,你接著上課吧,改日再來看你。”
“師兄慢走。”
“哦,對了,小黑已經(jīng)醒來了,等會兒我讓它來找你?!?
“是嗎?”
齊謹瑤的眸子陡然亮了起來。
張小卒笑著點點頭,然后閃身離去。
齊謹瑤在門前站了好大一會兒才平復下激動驚喜的心情回到講臺上,可是嘴角仍是不由得揚著一抹開心的弧度。
“先生,剛才那是天道之主嗎?”
有個男生一臉激動之色的問道。
“沒錯。”
齊謹瑤點點頭。
“啊,真的是天道之主!天吶,我看到天道之主了!”
“誰能相信,天道之主剛剛就站在我們學堂門前,做夢都不敢想。”
“天道之主竟然是先生的師兄!”
學堂里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叫聲。
“先生,你也太厲害了,竟然是天道之主的師妹?!?
一位女生一臉崇拜地望著齊謹瑤喊道。
“噓,低調(diào)?!?
齊謹瑤笑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其實她自己也有點迷糊,每每想到自己的師兄竟然是天道之主,就感覺像做夢一樣。
“收聲,我們繼續(xù)上課。”
齊謹瑤拿起書卷。
學堂里瞬間安靜下來,人人正襟危坐,不敢再交頭接耳調(diào)皮搗蛋。
齊謹瑤見狀暗笑道:“哪天把師兄喊來,讓他陪我在學院里走上一圈,那今后就沒人敢在我的課堂上調(diào)皮搗蛋了,我可輕松多了?!?
她向來溫柔和善,所以學生們都不怕她,常有學生在她的課堂上調(diào)皮搗蛋,很是讓她頭疼。
拿起書卷正要開講,眼角余光突然掃見門口出現(xiàn)一道黑色的身影,齊謹瑤轉(zhuǎn)頭望去,看到了一張思念許久的帥氣臉龐,竟情難自禁地“啊”的一聲驚喜大叫,放下書卷沖門口之人喊道:“云軒哥哥,你來啦!”
黑澤圣獸以人形態(tài)出現(xiàn)在教室門口,她可不好喊“小黑”,好在她一直都記得“白云軒”這個名字,還是她給黑澤圣獸起的呢。
聽著齊謹瑤對門外之人親昵親切的稱呼,學堂里的一些男生不禁雙手捂著心口,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。
……
“當年我把白骨上人的神魂困在了丹爐里,正準備用道家真火將其煉化,突然聽到他在爐子里慘叫,當我驚疑地打開爐蓋時,他的神魂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,我只看到一雙駭人的眼睛在丹爐里一閃而過。
這樣的情況后來又發(fā)生過幾次。
甚至有一次我在天外天的深海煉制一種丹藥時,爐子里還傳出了一道低沉的呻吟聲,緊接著引來了混沌雷劫。
但是奇怪的是,我們多次用此丹爐淬體,從未發(fā)生過奇怪的事?!?
張小卒把丹爐擺在眾人面前,簡要地講了下丹爐的怪異之處。
死亡天尊繞著丹爐走了幾圈,將其里里外外探查了好幾遍,不禁皺眉道:“我找不到它隱藏起來的封印?!?
妖祖等皆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也找不到。
張小卒道:“此封印大陣隱藏的極深,我借助天道之力都捕捉不到它,二師兄,你的陣法造詣高,你來試試?!?
“我試一下?!?
扶風把孫如此交給董璇璣,走到近前伸出右掌,祭出十一境紫符。
“厲害!”
張小卒敬佩又羨慕道,他的符文之力至今還停留在十境,深知修煉到十一境有多難。
“確實厲害?!?
清渠點頭附和。
之前他和扶風實打?qū)嵉亟贿^手,所以對扶風十一境符文之力的強大手段深有體會,當時扶風手里還沒有趁手的兵器,若是如意金箍棒在手,勝負難料。
嗡!
當紫色符文覆蓋丹爐的里外,丹爐突然嗡嗡震顫起來,接著一道道金紅交錯的陣紋在丹爐上浮現(xiàn)了出來。
(今天回家,被一個醉漢騎車從后面撞到,還追著我罵罵咧咧沒完,一氣之下報了警,那黑廝胡攪蠻纏搞到天黑才解決,只能更新一章了。有人知道吹那個測酒駕的136是啥級別嗎?為啥才罰款50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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