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無缺縮在一旁,吭也不敢吭一聲,恨不得變成一個透明人,生怕別人發(fā)現(xiàn)他。
可是怕什么來什么。
“燕無缺!”
之前要殺燕無缺給弟弟報仇的斷臂漢子,突然想起了燕無缺,一把掐住其后脖頸將其提了起來,沉聲喝道:“全都是的造成的!”
“啊!”
燕無缺嚇得失聲大叫,“不關(guān)我的事,不關(guān)我的事,都是老祖的決定啊?!?
“哼!”
斷臂漢子冷哼一聲,“要不是你把張小卒的身份暴露給三位老祖,三位老祖又怎會利欲熏心,非殺張小卒不可?都是你造成的!”
燕無缺聽他這么說,一下子怒了,因為這是把所有的過錯都扣到他頭上了,把老祖都給摘清了,事后追究起來豈不是要他一個人抗下所有罪責(zé)。
當(dāng)即不滿嚎叫道:“別把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,你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鳥,得知張小卒的身份時,你們不也都把素心的勸諫置之一旁,紅著眼珠子要殺張小卒么?現(xiàn)在后悔了,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,所有的過錯都往我一個人頭上扣,你們要不要點臉?”
“張小卒是誰?”
遠處,銀河主正望著燕無缺,眼睛里那金色的重瞳變成了紫色,嘴唇微動。
燕無缺的意識突然一陣恍惚,下意識地張口答道:“張小卒就是天上界通緝的那個人?!?
銀河主瞳孔一震。
“什么?”
花炮和尚等人的目光一瞬間全部聚集到了燕無缺的身上。
雖然燕無缺離戰(zhàn)場較遠,說話的聲音也不大,可花袍和尚等人的神識全都覆蓋了方圓百里,甚至是千里,任何風(fēng)吹草動也逃不出他們的耳朵,自然捕捉到了燕無缺這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。
“誰是張小卒?他在哪里?”
花袍和尚等諸多強者一下子把燕無缺包圍了。
燕正陽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燕無缺,藏不住想殺人的沖動。
燕無缺嚇得瑟瑟發(fā)抖,不敢隱瞞,咽了口唾沫,顫聲答道:“張小卒就是那個身懷重寶的家伙,他是從下層宇宙位面上來的?!?
慶云帝國的少帝慶長青驚聲說道:“有消息說上面通緝的那個人從下面上來了,原來是真的,誰能想到他竟然就在我們眼前?!?
所有人都和慶長青一樣激動。
天上界通緝的人就在眼前,只要殺了他就能得到登天大道。
可馬上又都沉默了。
人就在眼前不假,可是不好殺啊。
“守住此處,叫人來!”
花炮和尚沉聲說道,“我們五家盡出全力,就不信干不掉他?!?
“獎勵怎么分?”
“殺之可得五條登天大道,我們一家一條;活捉之可得十條登天大道,我們一家兩條。”
“和尚,你把那兩位忘了?!?
一人抬手指向萬古和銀河主說道。
銀河主立刻擺手道:“我就是個看戲的,你們不用管我?!?
萬古道:“本尊要一條登天大道?!?
花袍和尚道:“要一條登天大道可以,但是你古龍一族必須出力?!?
萬古怒道:“本尊一直在幫你們拖著她,還不算出力嗎?”
花炮和尚皺眉道:“算是算,可是——”
“本尊再喊五十人來?!比f古打斷花袍和尚的話。
花炮和尚立刻高興地點頭。
“呵呵…”
燕正陽突然出聲冷笑,“你們未免也想得太美了!”
“怎么?你燕家有意見?”
花袍和尚挑眉看向燕正陽,目光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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