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剛走出醫(yī)院,一眼就看見那個倚在車邊正在打電話的男人。
暮沉。
如一幅筆墨濃重的畫卷一般,他站在那里,讓人移不開眼睛。
不少經(jīng)過的人都在看他。
江以寧望過去,男人像意有所感般,抬眸看過來。
三個女孩當(dāng)即露出曖昧一笑。
他和江以寧在京大已經(jīng)是一道有名的風(fēng)景線,運(yùn)氣好的很容易就能在校院各處看到這對俊男美女,牽著手殺狗。
這男人,還是女生宿舍門口的常客,比學(xué)校里的男朋友更勤快些。
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。
現(xiàn)在在校外也一樣,跑到這破地方來接人了。
那邊男人看見幾個小姑娘從走醫(yī)院走出來,便掛了電話,站在那
三人十分識相地?fù)]手道別。
“哎呀,以寧,咱就在這里分別了??!我們得趕學(xué)校上晚自修呢!”
“你好好玩,我們先走一步啦!”
“拜拜,學(xué)校再見!”
調(diào)侃式道別,三人飛快攔了計(jì)程車離開。
“怎么來了?”
江以寧來到暮沉身前站定,微微仰起小臉看他。
小臉凈白清透,眉眼精致,夕陽余暉灑落,似有波光瀲滟。
暮沉眸光深深地望著她,薄唇微挑。
“想你了?!?
江以寧心頭微動。
分明就是擔(dān)心她跟那些“實(shí)驗(yàn)體”靠得太近,會有危險(xiǎn)。
她眉眼彎彎:
“我們昨天才見過?!?
暮沉去牽她的手,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從她的指縫穿過,與她十指緊扣。
隨后,他湊過來吻她的唇,含笑道:
“寧寧難道沒聽過,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?”
最近這一個月,他忙,她也忙,能抽空見個面,就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。
所幸,接下來的兩個行程,可以一直在一起,且不會有人打擾他們。
江以寧:“……”這只是夸張的說法。
她抿了抿唇,忽然在毫無預(yù)警之下,踮起腳,湊到他耳邊,輕輕低喃了一句。
而后立即退回原處,眨眨眼睛,仿佛什么也沒有發(fā)生一樣。
但,他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小姑娘說——
我也想你。
暮沉頓了頓,不可抑制般地再次吻上她軟軟的唇。
良久,他稍稍退開,兩人額頭相抵。
平緩了些呼吸后,他才道:
“記在賬上?!?
江以寧沒聽明白,茫然地望著他。
記什么賬?
暮沉輕輕揉了揉她的發(fā)。
“走,先帶你去吃飯。”
他為她拉開車門。
江以寧彎腰準(zhǔn)備上車,車廂中間那塊擋板正緩緩升上。
“暮南,等等,別關(guān),我有事想問你!”
話音未落,坐在駕駛座的暮南忽然感受到一抹冷意,摁著升降扭的手猛地抖了下。
他小心翼翼回頭,果然就對上自家三爺冷冰冰的視線,仿佛在問,為什么喊他的名字。
嘖,這醋勁兒……
“江小姐,有什么事兒?”
“先上車?!?
江以寧沒來得及說話,腦袋被一只大手往下按,緊接著,腰臀處被懸空一托,人便半抱半塞地上了車。
“坐好?!?
暮沉隨之坐在她身邊,關(guān)上車門。
江以寧有些懵。
“你怎么這樣!我自己會上車!”
面對自家小姑娘的指責(zé),暮沉向來認(rèn)錯迅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