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的瞬間,所有人“唰”地扭頭,瞠目看向江亦煊。
而江亦煊仿佛沒有注意到那四道震驚的目光般,正挑著眉盯著他的目標(biāo),暮沉。
“怎么樣?或者,你不會?”
那口語,帶著點兒囂張和輕蔑,瞎了的人都能感受到其中明晃晃的挑釁。
在這兩句話之前,江亦煊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過暮沉,怎么忽然就……
江以寧回過神,一把拉住他的衣角。
“哥!你干嘛??!”
他那話,不像試車,更像要跟暮沉比賽!
不對。
就算試車,也沒必要讓暮沉試?。?
暮沉也不是日出的人!
江亦煊抬手,摸摸自家小妹的腦袋,笑顏桀驁。
“乖,這是男人的浪漫!”
江以寧:“……”哭笑不得。
什么浪漫?。∷欢?!
她還想說什么,身邊的男人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似的,先行應(yīng)聲:
“好啊。”
“那走,去挑車,我們帶過來的車,你都可以挑?!?
兩個男人就這么走掉,留下四個小年輕站在原地,風(fēng)中凌亂。
良久。
許治木然地問:
“什么情況?”
黎北卿和張妙星:“我們也想知道?!?
他們不是來參觀的嗎?
三人看向江以寧。
江以寧收拾了下滿腦子的凌亂,試圖理清了情況。
大概、可能、也許,是因為五哥不滿暮沉的人(暮北)中午那會說的那番話?
江亦煊發(fā)難得突然,毫無征兆,她也不敢肯定是不是這個原因。
黎北卿同情地看了江以寧一眼。
“可能是男朋友和大舅子生性相克的緣故?”
特別江以寧幾個哥哥還特別的妹控,自然也特別痛恨要搶走他們寶貝妹妹的男人。
許治道:
“別說什么克不克的,我們還是快過去看著點吧!”
只是比劃一下還沒什么,千萬別讓事態(tài)繼續(xù)升級!
三個女孩慢半拍反應(yīng)過來,連忙快步跟了上去。
幾人趕回去時,那兩個男人已經(jīng)挑好車子。
暮沉不在,他去了換賽服。
別說他們四個,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比試,日出的人都一臉懵b。
江以寧走向已跨坐在車上的江亦煊,試圖說服他打消這場“浪漫之旅”。
“哥!暮沉沒報名參加比賽,不好下場占用賽道的,不如等回四九城再說,好不好?”
江亦煊反過來安慰她。
“沒事兒,別擔(dān)心,場地里面有好幾條賽道呢,我們不會在比賽用賽道上面胡鬧?!?
你也知道自己在胡鬧嗎!
江以寧被他氣笑了。
到底在鬧什么呀!
她又游說了好一會兒,奈何江亦煊油鹽不進(jìn)。
這時,暮沉也換了一身日出的賽服回來了。
賽服修身,將男人比例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,清貴的氣質(zhì)淡了些,散發(fā)著男人獨特的強(qiáng)悍野性。
黎北卿發(fā)出小小的驚嘆:
“哇塞,這男人真牛b,穿啥都好看,以寧,你真是撿到寶了!”
江以寧收回視線,幽幽地轉(zhuǎn)向她。
這個是重點嗎?
雖然她說的也是事實。
黎北卿無所覺,繼續(xù)低喃:
“原來他也會開摩托車,是不是太全能了?他真的是人嗎?”
江以寧微抿紅唇,邁步朝暮沉走過去。
暮沉見她走來,調(diào)整手套的動作一頓,隨即,大大方方地攤開雙手。
“好看么?”
江以寧腳步一停,本來還有一肚子的話想說,聽到他這話,一時間說他不是,不說他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