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允無語地看著兩人:
“你們是不是傻,我們的大前提是,以寧根本不可能動她的人!”
怎么就自己傻呼呼先用了江以寧“動人”為前提的說話方式!
“對!”
仨人說著,紛紛向江以寧,等待她的確定答案。
江以寧知道她們的意思,笑了聲。
“我沒有動過任何人,跟那位交流生也不熟?!?
跟本人都不熟,又怎么可能知道對方有什么朋友。
不過——
江以寧微斂眼簾,思緒不由飄遠。
如果要說她和伊蕾娜·布朗的交集,大概就是那個中間名,霍華德。
里斯·霍華德。
按照正常情況,這個人的名字和臉,都已經(jīng)上了華國入境的黑名單,他不可能踏得上華國的土國。
當(dāng)然,有正常情況,就會有不正常的情況。
改頭換臉,換個身份,以霍華德集團的能力,不是不可能。
但,不管真動刀,還是吃藥……值得嗎?
先不說值不值得,江以寧回了這段時間遇到的人和事,確定自己在這段時間,都沒有再遇到里斯·霍華德,就更別說動不動的。
思緒一頓,她忽然想到暮沉。
她是沒有,但,也許暮沉那邊有?
正想著,她的手不由地隔著口袋摸了摸里面的手機。
這事必須查。
旁邊幾個女孩已經(jīng)就著這事聊開,也有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以寧這些天在學(xué)校的時間根本不多,跟那女人正面對話的次數(shù),一手都數(shù)得過來,我估計她是找不到借口,才信口胡說!”
“看她玩失蹤就知道了,她單方面不和人聯(lián)系,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失蹤了,結(jié)果呢,不還是她一個人自導(dǎo)自演!”
“以寧不是說了嘛,她說不會拿出證據(jù),分明就是拿不出來,從頭到尾都是胡亂語,我都懷疑她學(xué)歷來歷,是不是都是假的,m國不是有錢人的天堂嘛?有錢什么都有,這說法,應(yīng)該包括學(xué)歷吧?”
謝貝貝忽然壓低身體,小聲說道:
“別說m國啊,她有錢,連我們京大的某些導(dǎo)師,都幫著她呢!”
說的就是祝榮恩。
如果不是這位博士后流動站的導(dǎo)師突然把人招進團隊,事情也不會變得這么復(fù)雜!
幾個女孩來京大前是帶有濾鏡的,又在京大待了一年半,已經(jīng)逐漸習(xí)慣京大里的人事物,環(huán)境好,教授好,她們也以京大學(xué)生自豪。
然而,突然出現(xiàn)這么個“瑕疵”,心里對這個教授控制不住地產(chǎn)生極大的不滿。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,也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(zé),他不能代表京大,我們知道京大好就行。”江以寧抬手,摸了摸謝貝貝的頭發(fā),“我就很喜歡京大?!?
幾人連連點頭,嘻嘻地笑了起來。
“以寧說得對,我也超喜歡京大!”
“管他呢,咱以寧可是chiang,絕不可能會輸,比多少次都只有一個結(jié)果!她想丟人,我們還能攔著她不成?!”
“哈哈哈哈哈對!坐看她丟人吧!”
女孩們很快就把不爽的地方先放下,決定先吃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