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院長呼出長長一口氣。
“還好,還好你沒事,我真是——”
真是沒想到祝榮恩能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。
“個人選擇而已。”
周院長啞然。
下午五點,本該冷清的t大差點炸了。
領(lǐng)隊警察走了進來。
“你們需要跟我們走一趟,根據(jù)你們報案,還有一個叫江霜的26歲女人失去聯(lián)絡(luò),我們已經(jīng)派出手人尋找,暫時還沒有找到人,學(xué)校的監(jiān)控網(wǎng)絡(luò)也出了問題,可能需要再多花時間找人?!?
江以寧皺眉,目光轉(zhuǎn)落到祝榮恩身上。
領(lǐng)隊警察注意到她的視線,順著看了過去,頓了頓,又道:
“當(dāng)然,我們也會加快審問,從嫌疑犯口中問出信息?!?
江以寧默然地看了身邊江雪一眼。
沒有人說話。
沉默了幾秒,領(lǐng)隊警察才道: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走吧?”
因為江以寧請求暫時不要通報家里人,周院長就暫時作為江以寧的代理監(jiān)護人隨行。
他本來是不同意的。
可是看到小姑娘那雙帶著祈求的眸子,莫名想起那天她說“我無父無母”,心就酸軟了。
這是一個極其敏感的孩子。
她有太多害怕的東西,太多顧忌的東西。
即便那些東西,根本就不存在。
可是,“無父無母”四個字,輕易就把她所有安全感,消磨得干干凈凈。
一時心軟,就點了頭。
臨走前,也不忘記叮囑t大那邊的人,看好實驗室,別再讓人破壞,以免明天不能使用。
張院長為首的一行人:“……”
還要比嗎?
“……放心,我會幫你盯好?!睆堅洪L給出承諾。
一行人往外走。
江以寧走出實驗室,從祝榮恩身邊路過時,就把他從震驚中拉回現(xiàn)實。
他掙扎著吼叫:
“你怎么可能打得通電話?!”
江以寧停下腳步。
“江霜,我另一個保鏢,人在哪里?”
祝榮恩似是沒聽到她的問話,用力掙扎著,想要掙脫身后桎梏,雙目赤紅,神色激動,重復(fù)地吼叫:
“你怎么可能打得通電話?為什么?!我明明已經(jīng)布置好,怎么會這樣?!”
江以寧冷漠地收回視視,繼續(xù)往前走。
“不可能!江以寧!你到底用了什么辦法——”
不管他如何尖叫掙扎,也無法掙脫,跟在江以寧身后,被押送到警察局。
警察局是就近的警察局,很快就到了。
在筆錄上花了不少時間,人從筆錄室出來,已經(jīng)六點多。
江以寧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詢問江霜的下落。
從信號被屏蔽到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兩個多小時,外面還下著雪,如果再找不到人,只怕會有什么不好的——
江以寧沒敢讓自己放下細(xì)想,腳步加快地往外面走,正想拉住一個穿制作工作人員問一問,一道身影更快地沖過來,一把將她攬進了懷里。
她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掙扎,一陣熟悉又眷戀的味道便將她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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