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約翰依舊笑著,態(tài)度上卻不見半分退讓。
“喬,你能留得住人,那才能稱之為籌碼、擋箭牌,你留不住,她對你毫無意義?!?
他說的話,也是一個道理。
喬沉默下來。
一副開始動搖的模樣。
約翰唇邊笑意加深,腳下腳步一抬,走到喬所站的那一級臺階,抬頭搭住他的肩膀,如同惡魔低語般,步步誘哄著:
“相信我,把人交給我,我能把那保鏢的作用發(fā)揮到極致。”
“如果我的實驗成功,說不定也能保住娜娜哦?就算里斯不愿意直接原諒娜娜,但我可以保證,只要我的計劃成功,首功一定會是你的,到時候,我們把江以寧帶回國,父親高興,作為首功的你,也能繞過里斯,把娜娜保下來?!?
“喬,今天這事,要是被里斯知道了,他一定會不高興,我猜你也是最后一搏,才會動手,對吧?可是,你計劃存在很多漏洞,最后人留不住,也沒幫上娜娜,還要承受里斯的怒火,這個結(jié)果,你不會想看到吧?”
“把人給我,我?guī)湍愕玫侥阆胍?,好不好??
如同約翰·霍華德說的那種,他手上的人,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人,身上的視線,根本做不了太多暗地里的事情。
暮沉從祝榮恩口中挖出他,也是意料之中,只要再捏著他這個源頭,就算不是暮家,在這個異國他鄉(xiāng),想揪出他手上那點勢單力薄,真不是什么難事。
他也沒打算跟暮沉持久拉鋸,只要拖到明天比賽結(jié)束,保住娜娜,就足夠,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
約翰·霍華德說的這些話,對他來說,有著巨大的吸引力。
當(dāng)然,作為共享同一份遺傳基本的生物學(xué)親兄弟,又在研究院一起長大,對方的心思和行為模式,他也不是不知道,約翰·霍華德說這番話的背后,抱著怎么樣的心思。
好話都不假,壞話一句不說,僅此而已。
如果事情真如他說的那樣走向,那么,他說的一切,都會應(yīng)驗。
相反,不好的結(jié)果,同樣會由被他誘哄入局的人來承擔(dān)。
喬抬起眸子,與之直視。
“約翰哥,今晚不可以。”
約翰·霍華德聞,滿帶笑容的臉出現(xiàn)一絲裂縫,裝出來的耐性瞬間消了大半。
他眼睛冷了些,不悅的聲調(diào)里,陡然多了一抹威脅。
“喬,我耐性有限?!?
將他神色變化盡收眼底,喬并不覺得驚訝。
這位哥哥的耐性本來就不多,這一年幾乎被里斯消磨殆盡。
喬淡聲道:
“就如你所,暮沉不可能坐著什么也不做,大概,這會兒我手上有什么人,都已經(jīng)被他查出來了,他不可能不盯著我和我的人,如果我現(xiàn)在把人給你,等于立即暴露自己。”
約翰·霍華德微微蹙起眉。
這個問題,他當(dāng)然也有想過。
但,不動不代表安全。
不管怎么做都有風(fēng)險,那他當(dāng)然希望早點把人捏到自己手上,也好早點玩上新玩具。
爭取在有限的時間內(nèi),多玩一會是一會。
喬把那個保鏢當(dāng)成籌碼,有留著的意思,而他,不管表現(xiàn)在得多么想玩,那個保鏢也只是一個玩具,一個有無數(shù)代替品的玩具。
麻煩。
一個小小的保鏢,還當(dāng)寶了不是?
“你把人的位置告訴我,我派人去接,不需要你的人露面動手。”
費了一通口水,這會兒約翰的耐性已經(jīng)所剩無幾,語氣也多了些強硬。
大有再不讓步,他就自己想辦法動手的意思。
面目對視。
喬垂下眼簾。
“先回去?!?
語氣是讓步的語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