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說道:
“他綁了江以寧的保鏢,大概是用來幫你的,不過,這些都不重要,重點(diǎn)是,我是用我們的內(nèi)部網(wǎng)查的,過不了多久,里斯就會知道這件事,你們自己看著辦吧,最好讓喬找個地方躲躲,嗯,你也是,好自為之。”
像怕再扯上關(guān)系一般,一口氣把話說完,也不等伊蕾娜·布朗說什么,就準(zhǔn)備要掛電話。
“小哥!等等!約翰哥呢?”
“……不知道?!蹦腥酥坏美^續(xù)這通電話,“約翰哥身上有藥,他不想暴露行蹤,我們自己的內(nèi)部網(wǎng)也無法確定他的去向,你得問里斯?!?
女人沉默了幾秒,問:
“能不能把藥給喬?”
這樣人就能繼續(xù)留在華國幫她了,里斯不讓她動家族的人,她在華國孤立無援。
男人冷笑了聲。
“你還真不在乎喬的死活呢。”
說完,直接掛了電話。
女人捏著掛斷的手機(jī),抿緊唇瓣。
她知道,對那藥的毒性有抵抗能力的,只有里斯和約翰。
雖然有同樣的遺傳基因,但其他人都沒有那種能力。
所有人在踏進(jìn)華國的土地時,都得到過里斯的警告,沒他命令,不能擅自動江以寧和她身邊的人。
喬顯然已經(jīng)違抗了里斯的意思。
伊蕾娜·布朗其實(shí)一直沒有把里斯那個命令放在心上。
只要她贏過江以寧,江以寧就不再是什么動不得的人物,只要給她一點(diǎn)時間——
可現(xiàn)在,還不是時候。
里斯對待不聽話的兄弟姐妹,從來都不會手軟。
來得及。
心軟也是失敗因素之一,江以寧心軟就是原罪。
沒什么可說的。
只要她贏了比賽,不管用的是什么手段,只要贏了,里斯就只能承認(rèn)。
就算喬不吃藥,也不用躲出去。
時間漸漸過去。
“呃,說起來,已經(jīng)九點(diǎn)五十了,江師妹怎么還沒有來?”
“是呢?我記得江同學(xué)不是那種踩點(diǎn)壓軸才出場的人……之前京清杯也提前將近半小時就到場的?!?
在場的人看時間的動作變得頻繁起來,一邊看著時間,一邊伸長脖子望望路口那邊。
本來沒把伊蕾娜·布朗的話放在心上的謝貝貝,隨著時間一點(diǎn)點(diǎn)流逝,路口那邊依然看不見有熟悉的身影,一顆心忍不住被提了起來。
交流生突然說那種話,就很可疑!
該不會……這個死女人在背后使陰招吧!
九點(diǎn)五十五,騷動聲變大。
齊雪也有些站不住了,小聲問身邊兩個朋友:
“貝貝,允,只剩五分鐘了,咱要不要給以寧打通電話問問?”
兩人遲疑。
這種時候最忌諱催促,遲到也比出事故要好。
“我看那女人打了好多電話,說不準(zhǔn)真的在搞事!”
“好像是!那怎么辦?”
“要不還是先給以寧打個電話——”
三個女孩正小聲商討,忽然旁邊傳來一陣小騷動。
隱隱聽到有人在說“來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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