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”她冷淡回道，“里斯正在忙，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話。”

約翰·霍華德輕笑地嘆了口氣。

想算計認(rèn)識許久的人，還是有點麻煩的。

太熟了。

大家是什么性格，各人心里早就有底。

小家伙雖然是有些傲慢沖動，但腦子也有一些。

對一心想防備他的妹妹，他還真沒有別的攻陷方式呢。

畢竟是妹妹，要坦誠也不是不可以。

叩叩。

就在這時，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
餐廳服務(wù)員推著餐車進(jìn)來，再一一把餐點端到桌面上，核對確定沒有錯誤后，服務(wù)員說了句“請慢勝”，便推著空下來的餐廳出了包廂。

非常適當(dāng)?shù)拇驍唷?

方便他重新開啟新話題。

“好了，我也不跟你繞彎子，娜娜，你討厭江以寧吧？江以寧不僅做你做不到的事情，她甚至還能做到里斯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
伊蕾娜·布朗沒有接話。

他輕嘆一聲，繼續(xù)說：

“我承認(rèn)她很優(yōu)秀，優(yōu)透得過份，但是呢，我并不認(rèn)為她的優(yōu)秀是必須的，就我們現(xiàn)在所掌握的一切而，忠誠比優(yōu)秀更重要，娜娜，我覺得你更合適里斯，更合適霍華德，真的。”

他真誠地望著對面的女孩。

“如果我有決定權(quán)，我一定會選擇你，而非江以寧。”

不可否認(rèn)，約翰·霍華德的話，真的能讓人心情愉悅起來。

但也僅此而已。

他沒有決定權(quán)，他左右不了父親，更左右不了里斯。

伊蕾娜·布朗繼續(xù)沉默。

約翰·霍華德叨叨地說著，就好像他不需要對答，更不需要回應(yīng)。

他只需要一個聆聽者。

“而現(xiàn)在，我更擔(dān)心她對里斯的影響力，里斯是我們未來的王，他一舉一動的前提，必須是站在霍華德的角度，但是，他為了江以寧，丟下霍華德，滯留華國，已經(jīng)快要一年了，我真擔(dān)心，以后江以寧跟他說一句‘你留在華國吧’，他就真的人不管一切留在這種地方。”

伊蕾娜·布朗聽到這里，終于忍不住下意識反駁：

“不可能！”

里斯，不，是所有霍華德人，從胚胎形成的那一刻起，命運就已經(jīng)注定，他們必須為霍華德家族奉獻(xiàn)上一生。

“為什么不可能？”約翰·霍華德偏頭，“你不是知道他在江以寧身上耗費了多少時間精力資源嗎？江以寧想要什么，里斯就給什么，10號到現(xiàn)在都還在江以寧手上，他甚至沒有回收的意思?！?

伊蕾娜·布朗擺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蜷縮，緊握成拳。

10號，那個跟里斯扮演過情侶的實驗體。

時間太久遠(yuǎn)，她幾乎已經(jīng)忘記還有這么一個人。

是了。

里斯在華國停留的時間，的確太過久了。

“如今，江以寧又露了一手……在我心里，里斯不應(yīng)該是這個模樣，他應(yīng)該高高在上，不該被任何人折服，他的驕傲比什么都重要，我們也不需要一個比里斯更優(yōu)秀的‘夏娃’，江以寧不是必須品，我們可以不要她?！?

這句話，一下子就勾想她剛才在實驗室里受到的沖擊。

對。

在她的認(rèn)識里，里斯應(yīng)該如同神一般的存在，他不需要別人的提示！

“不，不對?！奔s翰·霍華德勾起唇角，“不應(yīng)該讓任何人凌駕在里斯之上，所以，我們應(yīng)該毀了她，你覺得呢？妹妹？”

伊蕾娜·布朗忽然回過神，有些震驚地看著他。

她知道約翰·霍華德在華國有諸多不滿，他想帶里斯回m國。

為此，這人不知道變著多少法子，明里暗里做了多少事情。